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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散人…不喜欢撕,不喜欢掐,只想安静得萌番萌cp…圈地自萌…不喜勿留言/勿关注…好基友:羽明殇

姻缘【六】(连箭X陶墨/顾射X陶墨)

(๑'ᴗ')ゞ🌺新鲜出炉的第六章!解释了一个大疑点!很精彩不容错过哦~😘

羽明殇:

同名同人视频《姻缘》:  视频戳我


前文戳我


包含顾连身份互换梗、连箭未死梗、超狗血的兄弟争爱部分


大多会走电视剧设定,借鉴部分小说设定,全剧情篡改【不】


弦墨结局预定   


OOC都是我的锅






【六】


京城清心坊。


这里是京中最大的茶社,凡是京中有头有脸的文人才子都喜欢附庸风雅,在此吟诗作对。若得佳作也会悬于内堂之中,共众人品鉴,因而不少想要一鸣惊人的学子常常往来于此。当然这只是清心坊名声大噪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顾弦之。


众所周知,顾弦之公子不喜出门,即便递上拜帖想要见他一面也需看他心情,因此碰壁之人不在少数。但是,顾弦之却会偶尔抽空去清心坊稍坐片刻,有人说是因为他喜欢那里的茶水,也有人说是因为那里的老板是他故交因而略赏薄面,众说纷纭也未有定论,但每月十二他会前去清心坊品茶是事实不假,因此每月十二清心坊早早就宾客满座,只留下最里面一间雅座等待贵宾。


顾弦之不喜与人亲近,即便是去了清心坊,也并非供人瞻仰。当日或有拜帖送至雅间,但顾弦之也仅仅是挑一两个人见了,其中也不多话,任凭那些人说破了嘴皮,至今也未曾留下一幅墨宝或是画作。至于解惑之事,他更是惜字如金,不愿多谈。


天下人皆道顾弦之乃是天下第一才子,自然是思虑深远非常人所及,哪怕有幸能得只言片语的点播,也必然是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弦之公子,对此事可有高见?”自称是陆元的秀才向着端坐于上座的顾射行礼,眼中满是倾慕之情,他自去年六月便坚持不懈地投上拜帖,如今终于得见传说中惊才绝艳的顾弦之,整个人都激动的有些颤抖。


“欸,陆兄,凡事都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坐在陆元对面的男子是京中府尹之子林苏,自幼也算是饱读诗书,只可惜至今尚未取得功名,虽父亲与顾相同朝为官,也未得任何捷径,除了日日投帖也别无他法,“此番顾公子既是邀请你我二人同来,我刚刚已先道出心中之惑,陆兄可否稍安勿躁,请顾公子先解在下之惑。”


“这话似有不妥,林兄。”陆元摇了摇头,“你我既是同时被邀,自是没有先后之理,更何况刚刚林兄所道之惑,小弟不才也能略解一二,如此问题又怎可劳烦顾公子,难道林兄枉读圣贤经多年,竟连此等问题都要相询?”


陆元一席抢白让林苏面上一阵难堪,他知道陆元仗着自己已有功名在身,又得顾弦之垂青,日后仕途必然一帆风顺,自是不把他这个空有其名的府尹之子放在眼里。但是林苏虽未曾中举,但嘴上功夫也不遑多让:“陆兄,此言差矣。顾公子博古通今,眼界与我等自是不同,在陆兄看来许是三言两语,只怕是未得精髓流于表面,因而我才想请顾公子为我指点。”


“林兄,你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你这问题就算是抛给外座的众位学士才子,他们也必然是和我一样的看法,你这根本是在浪费顾公子的时间。”


“陆兄,你将顾公子与那外面的学士相提并论,不觉得是在贬低顾公子吗?”林苏眉头一皱,对陆元的咄咄逼人有些恼怒,顾及到顾弦之仍在雅间,却也不能当即撕破脸皮,也只有找他言辞间的漏洞予以反击。


“天下才子皆是苦读诗书而窥得真理,顾公子想来也不会拘于这一点,天下之言纷繁众多,只有对错,自无高低之分。”陆元不紧不慢,将话推了回去。


“你……”林苏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将目光转向顾弦之,希望他能够缓解这场争执。


顾射不言不语,只是端起茶杯浅尝,垂下的眉眼洒落一片阴影,似是不为所动,连目光也懒得扫向二人。


“顾公子……”


“顾公子……”


陆元和林苏异口同声,希望顾弦之能够给他们一个回复,也免得他二人在此继续针锋相对心生怨怼。


终于,顾射放下茶杯,冷冷清清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了片刻,缓缓站起身,冷声道:“你们既对对方的问题都有见解,不如互相解了吧。”


言罢也不再听那两人苦求,便跨出了雅间。在他进入大堂的一瞬间,堂内便骚动了起来,不少文人都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拜见,却因顾射周身冷凝的气场却步。顾射也不多留,径直向门外走去。


顾小甲一直在门外候着,看见少爷出门连忙上前:“车备好了,少爷,这边请。”


“诶,你不是前几日赏桃的那个人吗?”


顾射一只脚还留在门内,转头却见一小厮打扮的人提着一包茶饼站在柜台处,想来应是哪家的公子派来取货的。本来只是无心之言,顾射自不必理会,但对方口中所说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盯着我干嘛……”那人见顾射转身看他后便没有了动作,不由地将茶包抱在怀里向后退了退,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少爷,车已备好,少爷还是赶紧回去吧。”顾小甲又说了一次,虽恭恭敬敬,但是心中却已七上八下腹诽半天。


“你先回去,对弦……对他说我有事要处理,今日算我欠他,下次这忙我可不帮。”


顾小甲心里猛地一颤,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稳了稳心神,依旧相劝:“连……少爷,公子若是知道我没按时带您回府,只怕会责罚小甲,还请……”话还未落,就见那得罪不起的主冷眼朝他看来,愣是让顾小甲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少爷……还请少爷早日回府……”顾小甲在心中泪流满面,早知今日便该随便寻了个差事,让连小武过来,出了事左右是他的责任,而非自己。


顾小甲现在只希望现在面前这位披着自家公子皮的连箭大少爷还记的顾弦之乃是京中才子不通武学,切莫闹出什么事端惹得两位公子都不好收场。


连箭见顾小甲终于磨磨蹭蹭地走了,转头便对上那个小厮,问道:“你说赏桃那天,可发生了什么事?”


连箭思来想后,说到赏桃那日最大的事便是弦之归还了玉佩,只是自家弟弟不喜与人结交,就是这每月十二日的赏茶之约也是为了能让自己代他前来便想方设法地设了套让自己钻,他回京中不过半年,来这清心坊已有四次,顾射便是仗着连箭与他是孪生兄弟,冷起脸不说话时几乎可乱真假,于是便匡着连箭代他与这些书生打交道。连箭倒也不是不通诗书,只是让他这般耐着性子听那些之乎者也实在是一种折磨,因而所谓解惑之事,更多的时候是他听得不耐烦直接走人,京中相求之人便以为是顾弦之不屑这些浅显道理,于是找来的问题一次比一次刁钻,连箭表面上端坐如常,内心实际已经冷汗连连。


连箭心思一转,心道怕是弦之言辞不善,或冲撞了那位公子,如今被这小厮惦着,因而才露出这般防备的样子。


“顾公子倒是好记性,那日说走就走,惹得我家少爷不悦,你可知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哄的少爷出门,谁知那么晦气,竟遇上了你。”郝果子哪管面前这位公子是何身份,憋了几天的气索性一股脑儿发泄了出来。


陶墨那天回去后又变得和出门之前一样,整天待在房里愁眉不展,只是握着那枚玉佩发呆,偶尔突然傻笑出声又很快苦下了脸。老陶专门喊了郝果子去问,郝果子只将那日之事尽数告知,只是在听到顾弦之三个字时老陶的脸色变了变。郝果子见老陶脸色不对便问,谁知老陶声厉色荏地警告他不许再提这件事,郝果子不知缘由却又平添委屈,心中自然对那顾弦之又怨了几分。


冤家路窄说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他今天不过是被陶正淳派来取茶,谁知又撞上了这位公子,可他偏偏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郝果子便越发替自家少爷不值。郝果子是知道自家少爷的喜好的,看少爷近来那副样子想想也知道必是痴心错付,走了一个旖雨却偏偏又来一个顾弦之,少爷每每坠入情网都是自伤一身,让他心疼不已。


“……”连箭一时无言,他知道弦之面冷,却不料这般不给情面,那日他就该细细打听,不该任由弦之三言两语转移了话题。


“还请公子挪个地儿,我还要回去伺候我家少爷。”郝果子见连箭不说话,自然是认为他理亏心虚,只是站在这清心坊门口,已有人窃窃私语打量起来,郝果子不想因此事坏了醉香楼的名声,更不想这人与自家少爷纠缠不休,于是上前一步推开连箭就想离开。


连箭回过神,一把按住了郝果子。


“你想做什么!”郝果子不由高声喊道。


连箭回过神,这才想起他此时仍是顾弦之,看了眼茶馆内的骚动,心知已有人起疑,若是坏了弦之的名声,只怕他就是负荆请罪也难求原谅。


“前日之事是我多有冒犯,在下尚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可否答应。”连箭松开手,退开一步,示意对方到偏僻处相谈。


郝果子警惕地看着连箭,却见他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不由说道:“你这人怎么还和那日一样,说走就走。”口里虽嘟囔着,但脚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连箭寻得一僻静之处才停下脚步,转身看见郝果子一脸不情愿地挪了过来,在他两三丈远的地方就停下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连箭见他仍是一脸怒气,不愿近前,只好说道:“前日在下却有急事,一时情急忘记道别,还望这位小哥与你家公子替我陪个不是。”


连箭心中挂记着陶墨,如今却听得对方似是为了弦之的态度心有郁结,自是有些自责,这事本该由他来解决,假手他人不说还让失主心有不满,这罪总归要赔一赔。


“我家少爷不劳顾公子惦记着,只要顾公子以后少出现在我家少爷面前,我家少爷一定会开开心心的。”郝果子哪肯听连箭解释,一心想着将连箭推出少爷的视线,于是言辞间自然更加放肆起来。


连箭皱眉,他为此事已放下身段,可显然面前这人并不买账,顾弦之三个字恐怕于他来说也是一纸空言。只是身在京中却不知顾弦之是为何意,这人穿着看上去也是大户人家,为何……


“你如果没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郝果子见连箭一直沉默不语,以为他是心虚,于是也不想留在此地和他继续啰嗦,转身就走。


连箭挑眉,却也不拦,他随意地跟在郝果子身后,那人行路匆匆,又不通武功,自然不会察觉到连箭跟在身后。没走多久,连箭就见他进了一家酒楼,连箭在门外等了片刻,却始终未见郝果子出门,他想了想,便随意挪到门外一处小摊,向那摊主打听:“这酒家可是姓陶?”


平民百姓哪里见过如此风采出众的公子,一时盯着有些愣神,直到连箭问了第二次才回道:“对对对,这醉香楼的老板是姓陶,陶老板可是京中出了名的大善人,就连我都受过他的恩惠。”


“陶……家。”连箭缓缓的念过这两个字,冷峻如霜的面上终于柔和了少许,“醉香楼……”


连箭沉思片刻,又低头看了眼自身穿着,这一路虽未有人认出他是顾弦之亦或是连无虚,但是这般招摇过市始终不是他的风格,又临近晌午,只怕酒楼往来众多总会有一两人认出他的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虽说连箭心中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那陶墨一面,但最终还是按下内心的冲动,决定先行回府。


 




相府。


“兄长呢?”顾射见顾小甲一人归来,眉头一皱,放下茶杯的手不由一顿。


“无虚少爷说有事要办,要我先回来……”顾小甲低下头嗫嚅着说道,一点也不敢去看顾射的神情。


“胡闹!”顾射将茶杯重重置于桌上,那声音惊得顾小甲整个人一颤。


顾射疲于赴茶之约,便一直让连箭代为前去,但前几次总是随意坐坐早早便回,顾射便从不在意是否会有人发现这偷梁换柱之计,他知连箭进退有度,自不会让人抓住把柄。但今日连箭说有事要办,到底是何事能让他在顶着顾弦之大名时不管不顾地去办。


顾射想象不到。


又或者他不想想到。


“你且将今天的事细细说与我听。”顾射瞟了一眼顾小甲。


顾小甲听顾射语气不像刚刚那般冰冷,这才敢抬头看他,瞧见顾射星眸中的寒意,身体不由一抖,连忙将今日之事一概说出。起先顾射还一脸淡漠,但提到那小厮说到赏桃之事时,顾小甲便觉得整个房间都冷了不少。


“然后呢?”顾射问道。


“然后无虚少爷就赶我回来了,之后的事……我也不知道了。”顾小甲低声说道,他不知自家少爷为何突然如此不悦,虽说连箭顶着少爷的样子到处乱跑是不对,但是连箭少爷也不是没有分寸之人,自然不会坏了少爷的名声。


“你去门口等着,若是兄长回来,让他立刻来见我。”顾射说道。


顾小甲应了一声,立马退出了房间。


顾射放下手中的书卷,眉间仍是一片阴冷,他心中不稳,难以梳理,不知是为连箭亦或是为了那个两面之缘的人。


“兄长,为何如此在意那陶墨。”


“我为何还记得他的名字……”




TBC




来自主创的碎碎念:


和基友这两天基本处在没粮没狗粮天天哀嚎的状态


看到乐乐有新戏东东似乎也在试装还是挺开心的√


度日如年地等锦城骄阳和U盘,整个人仿佛被掏空


这一章其实已经暗示了之后我们要走的路线,看过视频的童鞋应该已经知道了


另外就文章走向我俩又探讨了一次,最后确定写到后面我俩一定会被人打被人追杀_(:з」∠)_


最近其实还有不少脑洞,估计会单独写个顾公子吃醋的梗什么的,一直想着陶墨爱的太卑微,顾射爱的太一帆风顺,所以就想添堵【不】


大家对文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在不剧透的前提下我会解答的→_→


下一章可以预告下,连箭和陶墨终于可以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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