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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散人…不喜欢撕,不喜欢掐,只想安静得萌番萌cp…圈地自萌…不喜勿留言/勿关注…好基友:羽明殇

姻缘【八】(连箭X陶墨/顾射X陶墨)

前♂几♂日♂(๑'ᴗ')ゞ🌺满脑子都是前几日……污污污……话说好喜欢连箭逗陶墨啊!!!!

羽明殇:

同名同人视频《姻缘》:  视频戳我


前文戳我


包含顾连身份互换梗、连箭未死梗、超狗血的兄弟争爱部分


大多会走电视剧设定,借鉴部分小说设定,全剧情篡改【不】


弦墨结局预定   


OOC都是我的锅




【八】


连箭在听到顾弦之三个字时目光暗了暗,连带着脸色也沉了下来。


陶墨一愣,他本是来寻郝果子,却不料在店中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顾弦之。在见到他的那一刻,陶墨的心情便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笼罩在内心多日的阴郁一扫而空,他甚至情不自禁地上前几步,想要将对方的神色看的更真切些。但是映入陶墨眼帘的,确是连箭暗沉的目光和紧蹙的眉头。


陶墨停下了脚步,缓缓垂下了眼帘。


郝果子将陶墨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一看少爷神色不对就觉得定是这个顾公子又在给陶墨脸色看,登时上前扶住陶墨的手臂,开口道:“少爷,咱回去休息吧,你的身子还没好透,不能出来吹风,也免得看见晦气一身腥!”


“郝果子!”陶墨低声呵斥,纵是眼前人再怎么不对,陶墨也无法割舍内心对他的恋慕,即便知道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却连半句轻侮之词也听不得。


“少爷……”郝果子不甘心地撇了撇嘴。


连箭尚未回神,他的思绪依然沉浸在不久前与顾射的争执中,想来兄弟二人都有过错,他这脾气憋不住,至于顾射从来思多话少,结果越说越离谱,竟为这外人伤了兄弟之情,想来也还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顾公子,前几日幸得你归还玉佩,今日不如由陶墨做东,以为答谢。”陶墨深吸了一口气,将在心中反复了好多次的话说了出来。


谁知连箭正在反省己失,哪听得到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冷笑着连连摇头,待他抬头时,却见陶墨一脸震惊,眼中破碎成尖锐的琉璃之色,竟渗出刺骨的寒意。不等连箭开口,就见陶墨倒退了几步,随即转身跑向了后堂。


“陶……”连箭不知所以,本想喊住,却被郝果子拦住恶狠狠地瞪着。


“我说顾公子,我家少爷诚心相谢,你不领情就算了,又是冷笑又是摇头,看不起我家少爷吗!”郝果子双手叉腰,那架势仿佛只要连箭说一个“是”字,他就随时捋了袖子上去干架。


“什么?我……”连箭有些百口莫辩,刚刚他出神出的有些远,谁知竟给了对方这般印象,一时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郝果子,吵什么呢?没看见王四他们快忙不过来了吗?”老陶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直在旁观望着,直到看见陶墨满脸凄色跑回后院,才走过去查看,还没走进就听见郝果子的厉声指责,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连箭将目光转向那个脊背有些佝偻的老人,虽两鬓略有苍白,面容却一派刚毅,双目如炬正在上下打量着自己,更不用说脚下稳健,行步如风,全然不似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连箭微微眯起眼,心下已有考量:这陶家酒店倒真是卧虎藏龙。


“老陶,你不知道,他……”郝果子听见老陶的声音,气势顿时失了一半,手指着连箭就打算告状。


老陶按住郝果子的手臂放下,打断了他的话:“醉香楼里来者皆是客,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虽然话中指责的是郝果子,但老陶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连箭。


“可是……”郝果子还不甘心。


“你还不去看着少爷,免得他又不知什么原因病倒了。”老陶不听他啰嗦,特意加重了“不知什么原因”几个字。


连箭心中苦笑一声,只道来者不善,这一步错步步错,如今醉香楼只怕是真将他当成仇人一般了。


“这位公子,可是来用饭的?”老陶面上依然一派和睦,尽着一个管家的职责。


连箭却在背后渗出了一层薄汗,对方明明只是恭敬地站在他面前,他却觉得压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用膳者皆是客,若他另有目的,只怕便再无上宾之礼相待了。


“对,我是来用饭的。”连箭面色如常,倒也毫无惧色地看向老陶,虽说心中有愧但毕竟事出有因,只待解释清楚应该就可冰释前嫌。


老陶闻言,将连箭引到一处空桌。连箭自小在军营住惯了,没有顾射那般多的讲究,径直在桌前坐下,老陶便先替他倒了一杯茶,摆到他的面前。


“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醉香楼,要不就由老陶替您推荐几个菜色?”老陶绝口不提刚刚的事,他看出连箭欲言又止,便干脆将话题引到了饭菜上。


连箭其实此刻并没有什么胃口,而这个自称老陶的人似乎既不打算兴师问罪,也不打算询问缘由,只是一个劲儿地介绍醉香楼的名菜,连箭听了一会儿,只觉得腹中饱胀,连带着心中越发难受。


终于,在老陶打算介绍第十八道菜时,连箭终于绷不住平静的面色,开口道:“这位老人家,能否请您坐下听我一言?”


“这怎么行?我不过是店中的伙计,哪有与客人同桌而坐的道理,公子切莫折煞老夫。”老陶连连摆手,可脸上却是和言辞不符的镇定。


连箭苦笑,心知这人只怕真的是给自家少爷寻仇来的,只好将话挑明了讲:“老人家,我与你家公子有些误会只怕还得当面说清,劳烦老人家替我向你家少爷带句话,千错万错于我,与他断无干系,刚刚我一时不察,并非拒绝他的好意。我打算在此做东与他赔罪,还望他赏脸。”


老陶闻言挑了挑眉,沉吟半晌,他心中有疑,却也不曾说破,只是微微眯起眼,道:“顾公子,倒是与传闻有些不符啊。”


连箭知道凡是习武之人,多少能看出对方深浅,自己本就无意隐藏,只是这一局他却也不想输:“这醉香楼,不也是潜龙伏虎之地吗?”


“公子既无诚心,又何须再见我家少爷。”老陶目光一凛,笼在袖中的手微微握起。


“在下无意隐瞒,实乃阴错阳差,所以我想亲自向陶墨解释。”连箭不慌不忙,直视着老陶的眼睛,手指慢慢地摩挲着粗糙的杯沿。


老陶看了一会儿连箭,见他并无惧色,也无退让之意,不由暗叹一声,知道若不让这两人见一面,不光陶墨不得安宁,只怕眼前这位自称顾弦之的连无虚也不会善罢甘休,他日日前来事小,要是惊动了上面两位,这醉香楼恐怕在京中再难有立足之地。


“公子稍等,我且去与少爷知会一声,只是少爷若不愿来,还请公子见谅。”老陶微微作揖,躬身退下了。


连箭终于松了口气,刚刚虽只与对方交流两三句,却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汗淋漓的打斗,那老陶离去后连箭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他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比不得府中,最多解渴之用罢了。连箭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移向斜对面二楼的竹窗,那里的纱帘微微晃动,连箭唇边划出一丝笑意,很快隐去了。


 


老陶走进陶墨房间时,郝果子正在外间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老陶只觉得一阵眼花,便喝道:“郝果子,让你伺候少爷,你怎么在这儿转来转去的!”


谁知郝果子看见老陶,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老陶,你快劝劝少爷吧,少爷躲在房里不肯出来,连我都不让进。”


老陶只觉得这两日叹的气越发多了,只得上前去敲门:“少爷,那位公子说想见你。”


老陶侧耳听了一会儿,便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轻不可闻的呜咽,便索性推开了房门,果不其然看见陶墨伏在床上眼眶通红,脸颊因为低声哭泣憋的通红,泪痕在眼角划开一道道痕迹,一副凄惨的模样。老陶让在身后探头探脑的郝果子去打盆热水,然后自己走到陶墨床边,伸手将陶墨扶起。


陶墨身上无力,便由着老陶将他扶起身。他心中慌乱,又难受的紧,只觉得想哭,但自己也理不清这哭的理由,在房中吞声饮泣了半天,却并无半分纾解。


“少爷如此难受,可是为了那顾公子?”老陶将陶墨有些凌乱的鬓发理顺,别到耳后。


“老陶……我……我……”陶墨听见老陶提到顾弦之,心中又是一抽,本来有些消散的泪水又迅速聚集在一起,眼看着就要往下落。


“少爷若是不清楚,何不向那位公子问个明白?”老陶一边替陶墨整理衣襟,一边说道。


“我只怕……只怕他并未将我放在心上,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想要结交而已。”陶墨轻声说道。那顾弦之气度不凡,而他目不识丁,想来是云泥之别,又怎敢妄想。


“少爷何出此言?那顾公子就算再怎么超凡脱俗却也在这红尘俗世中行走,少爷与他一样,皆是这芸芸众生之一,又何必妄自菲薄,纵是他无意结交,少爷也无需这般伤心欲绝,左右不过是过客罢了。”老陶一皱眉,虽知陶墨心中所想与自己的意思相去甚远,但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


“老陶,你说的话我听不太懂……”陶墨终于止住了眼泪,有些愣愣地看着老陶,“我只是害怕,我怕他知道我是个胸无点墨之人,怕他……看不起我。”


原来情之一物至深便能使人这般自惭形秽。


“请恕老陶多嘴,那位公子,少爷若是想当寻常人结交,老陶自是无半句劝诫,不过少爷要是……存了那般心思,老陶却不得不劝两句了。”老陶面色微沉,语气里却是隐隐的担忧。


“老陶,你是知道我的,我真的是……”陶墨急忙就想辩解。


老陶举起手打断了陶墨的话,示意他听完:“少爷您不谙世事,对京中之事不甚了解,那位顾公子只怕来头不小,而那连……”老陶猛地一顿,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告诉陶墨连箭和顾射的关系,只得作罢,“总之,少爷即便有心,断不可深交。”


“这又是为何?”陶墨疑惑的看向老陶,却见老陶不再多言。


尴尬的沉默在房间中散开,老陶不知该如何继续,恰巧郝果子端着热水进门,便立刻起身道:“那位公子还在堂中等着少爷,少爷还是洗漱下吧。”


陶墨先前只顾着在自己的思绪中浮沉,并没有听见老陶一开始的话,闻言不由激动地站起身:“他想见我?”一边说着,脚下不停,就打算冲出门去。


老陶连忙拉住他,无奈地摇摇头:“少爷好歹洗把脸,不然就这么出去非得吓到那公子……”


陶墨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羞赧地擦了擦眼角。


郝果子见状,连忙将热毛巾递给陶墨,让他先在脸上敷了一会儿,然后又将水盆端近,让他好好洗了脸。待洗漱结束,陶墨虽然仍然眼眶微红,但好歹精神了些,不复刚刚凄惨的模样。


陶墨心中焦急,却不得不等着郝果子替他重新整理了发髻,又换了身外套,终于听见郝果子喊了声“大功告成”,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郝果子和老陶面面相觑,郝果子一跺脚嘟着嘴一脸不满地端着水盆去倒水,老陶终是有些不放心,便也跟去了大堂,在前面柜台替换了算账先生,一边记着账目一边盯着不远处的那桌。


陶墨临近情更怯,在连箭身后踌躇了半天,刚刚激动的心情在看见对方挺直的背影时已然不见,只剩下犹豫和愁思,一时不敢近前。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连箭转过身,就见陶墨傻傻的看着自己,那模样却好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双眼通红地就像……


连箭一愣,那红肿的眼眶分明是哭过了一般,而刚刚他离去前分明还好好的,心中不由一抽,这无缘由的心疼也不知从何而来。


连箭站起身,走到陶墨面前,陶墨似乎是被他的动作惊吓到,退了一步,一时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反而显得有些尴尬,好在这个位置还算僻静,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两人。


连箭双手抱拳,微微作揖:“陶公子,前几日是在下的错,今日前来本为致歉,却不料又惹得公子不悦,还望公子见谅。不如由在下做东,向公子赔礼道歉,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陶墨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说道:“顾公子哪里的话,是……是陶墨的错,竟让公子挂心,顾公子归还玉佩便是陶墨的恩人,这饭理当我来请。”


连箭虽然不喜欢陶墨仍将他当做顾射,但也知这阴错阳差需得慢慢解释,便笑道:“我们倒不如先坐下,至于这饭谁请稍后再说。”


陶墨见他毫无阴郁之色,笑意满满,不由也放松了些,双颊染红,点头应了,小步挪到桌前坐下,却一直低着头,直到连箭坐下才堪堪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察觉到连箭一直注视着他时,陶墨又迅速低下头去,双手放在膝上有些微微的颤抖。


连箭瞧他这副模样,觉得十分有趣,心中竟起了逗弄他的念头。


“前几日……”连箭替他翻开茶杯,斟上茶水,目光却一直焦灼在他的脸上,就见陶墨那泛红的脸颊仿若天外的红霞,就快烧起来一般。


“前几日?”陶墨今天已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三个字,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看向连箭,在对上他漆黑幽深的双眸时只觉得呼吸也停住了一般,口中干涩不已,连忙拿水想润润嗓子,却发现端起茶杯的手颤抖,竟是握也握不住。


连箭伸手按住了陶墨的手,解救了那杯即将快要泼尽的水,不由笑道:“陶公子可当在下是什么洪水猛兽,竟这般害怕?”


“不不不,没有,没有!”陶墨连连摇头,却发现他的手还被连箭按在手下,温热略带粗糙的触感让他心神不由一荡,回过神时发现连箭仍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连箭顺着陶墨的目光移到交叠的手上,似乎是察觉到不妥,便收了回来,说道:“前几日不辞而别实乃无奈之举,还望陶公子见谅。”


手上的温度散去,陶墨的心也空了下来,听见连箭道歉,连忙说道:“不,顾公子不必记挂,陶墨并未放在心上……”


“当真?”连箭玩心一起,便收也收不回,“难为我日日为此事忧心,生怕陶公子因此忧思过重……”


“不,不是……我……”陶墨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却觉得这顾公子与前几日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言辞间竟不似那般难以亲近。


“你眼眶红肿,可是因为刚刚我的缘故?”连箭伸出手,似乎是想去探究,如此自然的动作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察觉有何不当,却在感觉到一股杀气一股寒意时放了下来,好在陶墨只是低着头,并未发现。


“是陶墨自己一时钻了牛角尖,并非顾公子之故……”陶墨稳了稳心神,终于能好好说话了。


“我看也到饭点了,不如陶公子与在下一边吃一边聊?”连箭见状也不再逗弄他,便唤来小二点菜。


陶墨趁着连箭与小二说话,才敢抬头好好打量对方,墨发如漆,星眸似炬,冷峻的侧脸偏被阳光柔和了些许,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一举一动皆可入画,陶墨觉得这般人物只应天上有,能得见一面便是三生有幸。


连箭早就察觉到陶墨的目光,但也不想惊扰了他,便仍由他打量着,心情却不知为何越来越好,连带着眉梢眼角都溢出淡淡的喜色。


陶墨见他那双桃花眼微微弯了弯,似是愉悦之色,却不知为何想起以前听曲时戏文里的一段词——


眼带桃花,那是命犯凶煞!




TBC






来自主创的碎碎念:


今天看到愉此一生终于有消息了特别开森,但是依然度日如年╮(╯▽╰)╭


今天突发的脑洞,如果阴差阳错顾弦之和周耀华灵魂交换了会怎么样


我第一反应是小甲的台词:连箭少爷,我家少爷每年春秋二祭和生祭二日都给您上香的,您在地府不痛快也别上少爷的身啊……


大概连箭多多少少和周耀华有些相似之处吧,所以才有此想_(:з」∠)_


不过周耀华版的顾弦之想想……有点不寒而栗O_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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