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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散人…不喜欢撕,不喜欢掐,只想安静得萌番萌cp…圈地自萌…不喜勿留言/勿关注…好基友:羽明殇

姻缘【九】(连箭X陶墨/顾射X陶墨)

喜欢这章😘顾公子的感情线终于出现了

羽明殇:

同名同人视频《姻缘》:  视频戳我


前文戳我


包含顾连身份互换梗、连箭未死梗、超狗血的兄弟争爱部分


大多会走电视剧设定,借鉴部分小说设定,全剧情篡改【不】


弦墨结局预定   


OOC都是我的锅






【九】


顾射看着香炉中的袅袅香烟渐渐淡去,目光越发冰冷。他打开炉盖,先前扔进去的两块香料已经化成灰烬,只留残余的香灰明明暗暗地闪着火点。顾小甲见状,连忙又往里添了一块。


顾射算算时间,以连箭平日里吃饭的速度,这个时候也应该起身告辞了,可偏偏连箭就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似的,桌上的饭食看上去未动多少,倒是和那陶墨一直在说些什么。顾射看不见连箭的表情,只能从他略微放松的脊背看出他似乎心情很好,再看陶墨,虽然仍是那副懵懂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显然因为连箭说了些什么展开了愁苦的眉宇。


顾射放在桌上的手一点点握紧,他心中烦闷不已,虽不知这种烦闷究竟从何而起,但很显然绝不仅仅是因为连箭与他的争执。他们二人虽一直兄友弟恭,倒也并非未有过争吵,只是从来都是连箭先低了头,虽然每每有那不成文的十日之期,但连箭从不曾让两人的冷战持续超过三日。若说兄弟二人谁更占上风,顾射极少退让,反倒是一身戾气的连箭先行赔罪。
按理说,连箭既见陶墨,心愿方了,顾射也不该再有顾虑,毕竟那陶墨并不是……


顾射一怔,心绪一时乱了起来,他刚刚百思千虑间闪过的念头竟是连箭或许对陶墨心生好感,才这般恋恋不舍。


虽说现今天下的确男风盛行,京中也不乏小倌馆之流,顾射也并非在意世俗目光之人,但此事发生在自家兄长身上,倒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思及此处,顾射又掀开纱帘,将目光转向陶墨。若说陶墨有什么过人之处,顾射也想不出,但三见陶墨,一见便觉得他有趣,二见倒觉得他是大智若愚,这第三见,却是看出他至情至性,不似那些虚与委蛇之人。


顾射心思竟是转了又转,看着那陶墨的眼神不觉也温柔了些许,虽说陶墨长相并不算出众,可顾射却觉得十分顺眼,这却是好多年都不曾有过的事情了。


顾射的心猛地一颤。 


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如同细小的丝线紧紧纠缠住了顾射的内心,他越是看着陶墨,那丝线便缠的越紧,几近让他透不过气来。想来这情绪竟也不是此刻方起,却是从连箭一而再再而三提到陶墨时隐隐而生,他担忧兄长前路不假,但除此之外他的气恼中竟产生了嫉妒之情,这是顾射从未料想之事。


顾射眉间紧皱,看着陶墨的眼神一变再变,竟是不愿移开,若说有人能让顾射将目光留恋超过一盏茶的时间,那人对于顾射来说,便是极其特别的存在了。


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声,顾射只觉得此刻心湖已乱,想再做思考却是不能了。他本欲放下纱帘直接回府,却瞥见连箭突然直起了身子,竟将他的视线遮了个严实,连陶墨的一根头发也瞧不见。顾射微微眯起眼,顾小甲只觉得房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


坐在楼下的那两人自是不会知道顾射心中所想。


在交谈了一段时间后,陶墨不复当初那般羞涩害怕,大概是因为连箭周身的气场不如顾射那般冰冷,加之连箭生性洒脱不羁,结交之事信手拈来,这话匣子一旦打开便不致让气氛那么尴尬。


连箭看陶墨一直不怎么说话,便索性捡了些京中趣事说与他听,说到有趣之处,陶墨也是眉眼弯弯,咬着下唇微微勾起嘴角。连箭倒也不急着说清他与顾射的关系,只是这般看着陶墨聊天便觉得心满意足。


陶墨忽然四下看了看,然后又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连箭见状便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我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我,可是刚刚看了看好像又没人看着我们这边。”陶墨皱起眉,微微嘟着嘴唇,那样子落在连箭眼中竟比那些官宦小姐可爱了许多。


连箭心知必是顾射仍在观望自己,也不说破,便微微直起了身子,挡住了身后一直追随的视线,不过随之而来的寒意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子。


陶墨一愣,便关心道:“顾公子可是觉得这屋内有些冷?我刚刚便有此感觉,只是这已过春分,不该这般……”


连箭见他越说越远,连忙说道:“无妨,这天不遂人愿,心冷之人恐会干扰他人,你不必在意。”这话说的含糊不清,连箭想了想便补充道:“想来快到清明,这阴晴反复,冷热难测,陶公子还是多多注意保暖为是。”


“多谢顾公子好意。”陶墨听出连箭话中的关心,不由再次绽开了笑意。


连箭听了一个晌午的顾公子,心中还是有隐隐的不悦,想来也该是时候告诉陶墨他是连箭而非顾射了,心念一动便打算开口:“陶公子,其实我……”


天不遂人愿,一语成谶。


“少爷,老爷找你呢。”郝果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直接打断了连箭的话,他看也不看连箭,直接扯了扯陶墨的袖子。


陶墨听出连箭有话要说,便有些踌躇不前:“可……”他看了看连箭,又看了看郝果子,便道:“让父亲再等下,我随后就去。”


连箭知道陶墨心中所想,便柔声劝道:“无妨,你父亲找你自是有事要谈,我今日闲暇,在此等候就是。”


陶墨愣了愣,随即感激地看着连箭道:“那请恕陶墨先行离席。”


陶墨站起身,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郝果子,给顾公子弄壶好茶来。”


连箭看着陶墨急急忙忙跑进后厅,又见郝果子皱着一张脸送来一壶龙井,竟不觉笑出了声,换来郝果子狠狠的瞪视。连箭倒也不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摩挲着杯壁,拿在手中却不急着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在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时,连箭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听那人靠的近了,才开口问道:“你家少爷可还在生气?”


“无虚少爷,少爷请你上楼一叙。”来者正是顾小甲,他恭敬地站在连箭身侧,微微作揖,将顾射的话带到。


“他倒是问心无愧,如今我倒是半分自由也无了吗?”连箭冷哼一声,虽知顾射只是忧心自己前程,但就陶墨一事他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


“少爷并非此意,此次让我来请无虚少爷便是想谈谈……这件事。”顾小甲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刚刚顾射愁眉不展半日,却又好像想通了什么一样,但随之而来的是越发冷峻的面容,他在顾射身侧侍奉不敢随意离开,想看看楼下状况却也不能起身,只是自家少爷竟看的那般出神倒是顾小甲第一次看见。因此顾小甲得令前来寻连箭时便想趁机打探打探,谁知下楼时便看见连箭一人坐着,那同座之人倒不见了踪影。


“此事还有什么可谈的?我结交谁人当真要他一一过目不成?”连箭嘴上虽不饶人,但心中也犯了嘀咕,这件事即已结清,顾射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不该是这般咄咄逼人穷追不舍,此番又要他去相谈又是何意。


“这……我也不知,只怕无虚少爷只有见到少爷才会知道了。”顾小甲又一躬身,只求这位大少爷能赶紧跟着自己走,免得又惹少爷不快。


连箭暗叹一声,只得站起身:“罢了,我且走一遭,你在这里等着,若那陶公子回来,便告知他我即刻就回。”


顾小甲心中虽不愿留下,却也只能点头称是,两位少爷相谈他也不宜旁听,在这儿等着好歹还有个地方能歇歇脚。


连箭正欲上楼,却听得大堂门口一阵喧闹,不由驻足看了一眼。


缘由因起,孽由此生。


连箭心中暗自腹诽:当真不是冤家不聚头,今日出门定是未看黄历,才惹了这般多的不快。


那史光耀就在店内,若是寻常吃饭也就罢了,连箭就当自己眼瞎,索性眼不见为净,可偏偏那人本性难改恶习难移,连箭之前的警告竟是打了水漂,在风月场所放浪形骸便罢,可这醉香楼乃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大酒店,他也是毫无顾忌,对着邻桌那两名女子口出调戏之言。那两位小姐看样子倒也并非大户人家,小家碧玉略有姿色,听闻史光耀出言不逊当即红了脸,急急起身就欲离开,谁知史光耀不依不挠,竟拦住了两人去路,非要她们坐下陪酒,这拉扯推拒间惹了不少人打量,就连老陶也不由放下笔走出了柜台。


史光耀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却也不恼,笑嘻嘻地说道:“小娘子,你且陪我坐一坐,我乃当今太尉之子,跟着我保证你日后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连箭听他越说越过分,那两名女子泫然欲泣,周围之人虽说驻足观望却也无人上前,想来史太尉这三个字在京中倒也横行霸道。


连箭怒由心生,连带着前几笔账打算一概算清,上前一步便道:“史公子好兴致,前几日还见你搂着小倌风花雪月,如今倒是改了性子,不过这调戏良家妇女之事做的还真是得心应手,想来你父亲也是教你这般使用他的名讳的?”


史光耀听见连箭的声音,手下一顿,松开了那女子的皓腕,那女子见状连忙逃开,史光耀手下之人便擅自做主去拦。


连箭心中不忿,身形一晃,出手快如风,将那两名魁梧的大汉掠倒在地,将瑟瑟发抖的女子拦在了身后,微微侧头道:“姑娘快走。”


那女子倒也是明理之人,轻声道谢后便拉着另一人迅速逃离了酒楼。


史光耀眉头一皱,那连箭三番四次下了自己的面子,如今更是不管不顾地直接动手,这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他倒真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下更是气愤,不由高声嚷道:“连无虚!不要以为仗着连将军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京城可不姓连!”


“史光耀,大逆不道之言,你倒当真敢说。”连箭冷声道,他向来知道史家手握兵权权倾朝野,若非父亲和外祖父的牵制,加之陈婧手段狠辣果决,这新皇登基怕是早已被挟天子令诸侯了,只是他未曾料到史光耀竟无法无天到这般地步,他得罪皇帝事小,若牵连他人甚至引起战祸生灵涂炭,那当真是罪孽深重。


连箭一言并非规劝,只是如今局势未明,不论哪方势力都不可轻举妄动,纵是他们过节再多,倒也不是真的希望此刻便撕破了脸。


“我倒是没什么不敢说的,比起连无虚你遮遮掩掩倒是光明磊落了许多。”史光耀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那邪狞的嘴角让连箭一阵恶心。


“光明磊落?你当真好意思用这四个字?”连箭冷哼。


“呵,连公子最近几月到处探访陶姓公子,这外人若不知还真以为连公子看上那家少爷,打算收了作为禁……”史光耀正在气头,索性将之前下人禀报之事倒了出来,毕竟陶墨那人他也了解一二,好男风不说还目不识丁,却偏偏缠着旖雨,如今又和连箭纠缠不休,想来当真是天赐良机,本欲再等些时日彻底败了连家名声,他今日来此便是听闻连箭寻到此处,想来看好戏的,可看见了那漂亮姑娘他的心先痒了起来,反倒落了别人话柄。


鱼死网破,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史光耀倒的确算对了连箭脾性,只是估错了连箭的行动力,他的话还没说完,连箭的拳头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速度之快他的手下甚至来不及反应。史光耀只觉得太阳穴一痛,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向旁边倒去,这醉香楼的桌椅用的倒还是上好的红木,他狠狠地磕在桌角上,只觉得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剧痛铺天盖地地袭来,眼前一片鲜红。


“连无虚!你竟敢!”史光耀手下见状也是大惊,连忙上前扶起史光耀,史光耀浑身瘫软,毫无力气,根本站不起来,手下也只得先扶他坐下,转头便冲着那吓得呆若木鸡的伙计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拿热水和毛巾,请郎中来!”


老陶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倒也没做什么防备,却万万没想到连箭会在此出手,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事已至此,老陶只希望此事能够善了,便推了一把吓傻的伙计,示意他赶紧去办。


连箭心知自己的确有些冲动,但他也不是缩头缩尾之人,上前一步道:“史光耀,今日之事全我一人承担,你既口出狂言,就该料想由此下场!”


“连无虚!你听好了!我一定会让父亲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不光是你,你父亲、你外祖父,凡是与你有干系之人,我定会让他们下半生不得安宁!”史光耀虽忍着疼痛,目不视物,头脑倒还算清晰,恶狠狠地冲着连箭放话。


连箭闻言目光一凛,心中泛起波澜,闪现过无数念头,捏起拳头竟隐隐起了杀意。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拳头。


连箭转头,便见顾射淡然的眼睛。


“兄长先走吧,我来对付史光耀。”顾射淡淡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怎可畏首畏尾,既然我做出此事,便没想过由谁来……”连箭自是不听,当即就想甩开顾射的手。


顾射却未松开,手下力气又加重了几分,低声道:“兄长!听我一言,此事非同小可,牵连几家也不过史光耀一口之言,你在此地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不如先行回府,与外祖父商议,哪怕进宫面圣,也断不能让史家占了先机。”


“此等小事,何须惊动外祖父甚至当今……”连箭不允。


“兄长,此事并非小事,你连无虚打的可是史家独子史光耀。”顾射一字一顿,加重了二人姓名的语气。


连箭看着顾射灼灼目光,却也知道他忧心之事,终于松开心中一股闷气,卸去了身上力道,缓缓点了点头。


顾射看着连箭走出酒楼,转眼看向手忙脚乱的主仆三人,那史光耀虽然疼的直哼哼,嘴里却依然不停地骂着连箭,污秽之词让顾射都有些心生怒气。


顾射打量了一圈,围观之人已越来越多,对他兄弟二人的身份也开始隐隐有了揣度之言,留给他和史光耀的地方并不大,这身后几乎已围的水泄不通,连箭刚刚离开倒也难得没人去拦,自动地让开了一条去路。但显然,所有人都等着看顾射如何解决这件事。


“史光耀,先前兄长冲动,的确不该动手,不过你几番辱我兄长清白,甚至口出狂言对天子不敬,倒也不怕祸及史家!”所谓争辩,不过是找到对方的疏漏进行攻击。


“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是不是天下第一才子,也不管你父亲是谁,今日打了我,你们都得付出代价!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连家、顾家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父亲征战南北奠定这江山基业,你们如今也不过是铁蹄下的几具残尸罢了!”


顾射闻言一时气闷,竟忘了反驳。


“你们对我今日所做之事,我来日必十倍偿还,我定要啖尔肉,饮尔血,方解我心头之恨!”史光耀因一阵一阵袭来的疼痛开始口不择言,那端来的热水早已被染得鲜红,虽然老陶好心拿来了金创药,但史光耀一脸血污看上去甚是吓人。


史光耀骂骂咧咧,顾射实在懒得与他多言,只想着等郎中来看过若是无事最多日后赔礼便是,转头看了眼门口,却依然不见郎中的身影,不由腹诽起着醉香楼的办事速度,他瞥了一眼一直拢手站在一旁的老陶,两人视线简单交错,老陶倒是难得先移开了目光,顾射心中便有了计较。


顾射目光微转,正欲转回身子,却见陶墨一脸震惊地站在不远处,在对上他的视线后迅速跑上前来,推开人群也不管其他,拉了他的手就往后院跑去。


顾小甲本站在顾射身边,见状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看着自家少爷被陶墨牵着跑开,一时有些莫名其妙,待反应过来,这大堂中哪儿还有顾射的影子。


陶墨本在后厅和父亲谈话,说的左右不过又是哪家姑娘派人上门说媒,他推脱了半日才劝父亲放弃,却不料郝果子急急忙忙跑过来说前厅有人闹事,那顾公子好像打了什么不得了的人,那人叫嚣着要找顾公子算账。


陶墨一听心中不由着急起来,在他看来顾射应不是喜欢与人起争执之人,想来必是那人得罪了顾公子,顾公子气不过才不得已出手,只是如今若被打之人当真来头不小,就算顾公子是什么相府公子,只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思及此处,陶墨就控制不住双腿迅速跑到前厅。谁知还没走到前厅,就听见那恶毒之言,字字句句触目惊心,让陶墨的心颤抖起来,他上前几步,就见人群之中的顾射转过脸来,仍是那派云淡风轻的模样,当即也考虑不了那么多,直直冲过去拨开人群抓起顾射的手就跑,倒也没从前门离开,反而将顾射带到了后院门口,然后迅速将人推出了门外。


陶墨把门一关,隔着木门对顾射喊道:“顾公子,你赶紧走吧,我看那人出言不逊,身后必有靠山,你还是早日回府,醉香楼绝不会难为顾公子的。”


顾射心中的莫名在听完陶墨一席话后渐渐明朗,内心竟辗转出一丝暖意,他本欲解释,却又听见陶墨说道:


“顾公子,我且去想法子拖住他们,你赶紧离开!”


顾射听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便知他已走远,不由叹了口气。


这阴错阳差,竟至此时都未曾说破。


其他且不论,这陶墨当真未看出他与连箭衣着不同吗?


还是……太过忧心,以致根本未曾注意这些细节呢?


顾射嘴角不由弯了弯,惊到了绕了一圈驾车寻来的顾小甲,顾小甲有些不敢置信地打量了好几眼,直到顾射冷冷瞥过去才收敛了目光。


“少爷,接下来……?”


“先回府,等消息。”顾射迈步上车,眉宇间重又凝结着忧虑。


若是史光耀无事,那么连箭无事,若是史光耀……


顾射摇了摇头,眼前竟也浮现出一片血红,他不由捏紧了衣角,此时才察觉身后微凉,已出了一身冷汗。




TBC






来自主创的碎碎念:


首先要祝乐乐生日快乐!!希望接下来他的星途能够越来越光辉灿烂(づ ̄3 ̄)づ╭❤~


本打算做完视频再继续,但大家一直在催,再加上视频应该来不及,所以就当是庆生福利送给大家吧_(:з」∠)_这张爆了字数哈哈哈


其实这章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切故事的起源,我也一直犹豫着怎么写才合适,如果没有陶家酒店的闹事,连箭不会死,陶父不会死,也许顾射和陶墨就会成为两个毫无交集之人,但是让这一切发生的史光耀出现了。我也一直在想如何让顾射的情感更加明显一点,因为连箭的感情线一直很清晰,直到文章最后他就像是一团明火,脉络分明,反倒是顾射隐隐约约成了背后的影子,若他要从此时去爱,我就得给一个更加合适的理由和借口。这章的想法几经修改,和豆纸也讨论了好几次,最终确定下这个版本,虽然看上去有些对不起连大公子,但我该埋的线都已经埋下去了。


陶墨救人是有私心的,连箭打人也是有私心的,顾射邀请连箭谈话也是有私心的,其实我觉得这样我这章其实也暗示了挺多他们的情感现状了√


关于陶墨是不是有点娘的问题,我当时只是想着三年前毕竟还是个小男孩,心里藏不住事,情感外露的比较厉害,所以可能上一章哭的有点惨。其实这个年龄设定在连箭和顾射身上也有体现,尤其是顾射吧,毕竟连箭脑补成分更多,顾射依然还有少年心性,未经历大风浪,心未冷情未绝,所以面冷只对外人,心里还是有火的_(:з」∠)_【强行解说】


总之感谢大家一直看我的文_(:з」∠)_我也会继续努力努力填完这个脑洞(づ ̄3 ̄)づ╭❤~


最后祝乐乐每天都开开心心,稳步前进,终成星光闪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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