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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散人…不喜欢撕,不喜欢掐,只想安静得萌番萌cp…圈地自萌…不喜勿留言/勿关注…好基友:羽明殇

【识汝不识丁】姻缘【十】(连箭X陶墨/顾射X陶墨)

爱你❤这是等剧路上必备干粮🌝内心鸡冻万分

羽明殇:

同名同人视频《姻缘》:  视频戳我


前文戳我


包含顾连身份互换梗、连箭未死梗、超狗血的兄弟争爱部分


大多会走电视剧设定,借鉴部分小说设定,全剧情篡改【不】


弦墨结局预定   


OOC都是我的锅






【十】


马车一路行至连将军府,门口的小厮见到顾射的马车连忙上前,顾小甲将顾射扶下车,还没等小厮询问,就听顾射开口问道:“兄长可在府中?”


那小厮连连点头:“大少爷早先便回了,和老太爷一直在书房里,谁都不让进。”


顾射点点头,便迈步进了门。


小厮拉了拉顾小甲衣袖,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二少爷很少来将军府的啊。”


顾小甲急着去追顾射,哪里有心思去讲那么长的前因后果,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左右都是那些我们不该知道的事。”


小厮见顾小甲不愿多说,也不好再做询问,看着顾小甲一溜烟追上了顾射,耸了耸肩,又回到门房待着。


顾射心中焦急,  脚下步伐不停,不一会儿便到了书房门口,就见书房房门紧闭,几个下人远远地在院中站着,既不靠近也不离开,想来是连老太爷早有吩咐,让他们在此候着。那几人见到顾射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迅速躬身行礼。顾射也不去管他们,径直上前就打算推开房门。


那离得比较近的下人突然开口道:“二少爷,老太爷吩咐了,他和大少爷相谈要事,谁来了也不许进。”


顾射手下一顿,一时竟也不知该不该推门。


却听里面传来连箭爽朗的声音:“无妨,弦之既来,便进来吧。”


顾射推门而入,便见外祖父坐在桌前,连箭跪坐一旁,只是两人面前除了两杯清茶别无他物,再看二人表情,倒也不算沉重,不由心下起疑。


“兄长似乎并不担忧。”顾射走到桌子另一边跪坐下,淡淡的说道。


“就目前形势而言,连、顾、史三家相互牵制,先前陛下赏赐连家,前几日又加封母亲为一品夫人,陛下这般偏心,想来也早有打算。只可惜那史太尉手握重权,朝堂之上有一半的人是他的党羽,此时此刻却也还不到动他的时候。外公现在担心的是,有功受禄不假,却容易在别人眼中成了拉拢朝臣之实。毕竟近年来边关渐稳,这江山坐实之后武官便易成兔死狗烹之辈……”


“箭儿,慎言。”连老太爷突然开口,阻止连箭继续说下去,“当日陛下登基之时若非史家当机立断,这江山倒也不知落入谁手,按理说也算有功之臣。只是如今陛下有意疏远史家,婧公主又果决刚毅之辈,与那史太尉也并非一日之隙,史家今朝地位虽不稳,但这瘦死的骆驼尚比马大,只怕顾连两家早成了他的眼中钉。”


顾射心中一紧,此时却无法开口言及不久前兄长与史光耀之事,转了转心思,说道,“朝堂之争自古如此,陛下自是怕史家独大,扰乱朝纲。可父亲与外公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加之行端坐直,既得重用便鞠躬尽瘁,想来那史太尉即便有意为难却难找借口……”顾射一顿,又想起酒楼的争执,这借口只怕……


“弦之言之有理,外公你不必忧虑,陛下如今看重我等,自是施展抱负之时,至于那史家,小心防着便是,难不成他还能明目张胆地与我等叫板?”


“叫板之事,那史太尉说不定倒也真做得出来。”顾射目光淡淡地看着连箭,“毕竟有人硬要逞英雄,怜香惜玉之事做得倒是顺手。”


连老太爷听出顾射话中有话,但却也不得其理,便问道:“射儿,你所指何事?”


连箭听出顾射话中之意,却也不想因此惹来外祖父一顿责骂,便抢先说道:“无事。弦之不过提醒我日后更要谨言慎行罢了。”


连老太爷闻言点了点头:“射儿说的有理。箭儿你虽武艺出众,但这脾性却也要多向射儿学学,万事三思而行。”


连箭看了眼顾射,见他垂眸品茶,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却是藏也藏不住,但外祖父在此他也不好发难,便应了两声:“外公教训的是。”


“罢了,射儿难得来我这儿,今日便留下吃顿便饭吧。你们兄弟二人好好叙叙,我还有一些军务要处理。”说罢,连老太爷便起身出了书房。


连箭和顾射一时无话,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连箭抬眼看了看顾射,只见他眉头微蹙,面沉如水,似是心事重重,刚想开口询问又记起两人好像还在矛盾之中,不过先前顾射替他挡去史光耀责难时倒也干脆利落,好像将二人的争执全部抛到了脑后。


顾射心思并不在眼前,对于连箭时不时抬头打量他的行为并没有在意,他心中本就忧虑史光耀会大做文章,如今听得外公之言,这份忧虑便更加深了一层。


“弦之愁眉不展,可是还有心事。”连箭终归还是憋不住,这房内的气氛实在是太过诡异,更何况他和顾射总得有个人先开口,毕竟是孪生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又怎会就此小事分道扬镳。


顾射叹了一声:“兄长,为何隐瞒外公。”


“外公年纪大了,我等小辈胡闹之事,又何必去烦他。”连箭垂下肩膀,他虽性格洒脱不羁,却也是重情之人。他自小跟在外公身边,虽向来被严格要求,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但是外公却也对他疼爱有加,小时候或许还经常拿了那些争执之事去烦他,如今年岁渐长,自是不愿再让老人家烦心,能自行解决当然最好。


“只怕……并非胡闹之事。”顾射隐隐担忧,“史光耀言辞激烈,口中更无遮拦,若是史太尉因此大做文章,我怕累及……”


“弦之不必忧心,我虽出手,却也知道分寸,那史光耀又不是纸糊的,这一拳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就算是来日告到陛下面前,他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少女,在座皆是人证,他还能颠倒黑白?”


顾射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身疲惫:“这黑白,非你一人之言便可证实,非他一人之力便可颠倒,但如今是是非非,与朝堂之争千丝万缕,行错一步满盘皆输,兄长还是小心为是。”


连箭漫应了一声,倒也没真的放在心上,在他看来,顾射还是思虑过重,才这般闷闷不乐,索性决定抛开这个话题,他忽然想起一事,便问道:“那史光耀没为难你?竟就这么让你回来了?”先前顾射让他回府他不愿意,一是他本性洒脱敢作敢当,不愿退缩,二来因担忧史光耀不依不挠为难弟弟。但在顾射面前,连箭倒从未胜过,因而见到顾射如此快的脱身,却也奇怪。


听到此问,顾射先是一愣,随即又回想起陶墨那震惊的表情和微凉的掌心,不由地微微一笑,心中浮现一丝暖意。


“你笑什么?”连箭见顾射突然笑起来,有些莫名,本来说的是严肃之事,却不料顾射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眉梢眼间竟是温柔之色,不由越发奇怪。


“兄长觉得,那陶墨是何种人?”顾射不答反问,目光灼灼地盯着连箭。


连箭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只觉得那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却也猜不透顾射心中所想,但他的问题却也狠狠击中了连箭的内心。连箭回想起与陶墨的几面之缘,一身的戾气却因为这个温和的少年柔软了下来,他的微笑和举动落在连箭眼中并无旁人看来的痴傻蠢笨,反倒多了几分率性和纯真,还有他的眼睛,清澈透明,毫无杂念,仿若自己身处边关之时朗朗夜空中最璀璨的明星,指引着他的方向和思念。


思念……这个词出现在连箭心中时让他愣了愣。


和那少年分别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他竟生出了思念之情。


陶墨,于他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连箭笑了,他心中的迷雾渐渐散开,或许早该发现,当日出手相救便心生好感,如今虽不算一见钟情,却也早已暗生情愫。


“兄长?”顾射见连箭长时间没有开口,不由疑惑的问道。


连箭回过神,看着顾射挑起眉:“好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心思自己知道便罢,倒也不想让顾射得了去,但这其中的意味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


“那陶墨见我与史光耀争执,却不顾不问拉了我就跑,把我推出了后门,我便索性回来了。”顾射淡淡道,好像说的是一件与己无关之事,但他却也知道,内心中荡起的波纹所为何人何事。


连箭闻言笑出声来:“倒像他会做的事,只是你这弦之公子还未曾被人拉着跑过吧。”连箭想着那个画面就觉得十分有趣,只是却有一丝隐隐的不悦,想来也该再找个时间去说明他和顾射并非同一人。


“是啊,他很有趣。”顾射将连箭的表情收入眼中,他知道连箭脾性,那洋溢在脸上的笑容并非单单因为他被人拉着跑,更多的怕是由于陶墨这般护着自己吧。


“只是史光耀绝非善辈,陶家酒楼虽在京中尚有立足之地,但毕竟无权无势,若是对方有意刁难,只怕……”连箭想到那史光耀横行霸道之举,不由生出一丝忧虑。


顾射却也忧心于此,便道:“不如明日派人去打探,若是陶家酒楼一切如常便罢,若是史太尉借口为难,我们也可及时相助。”


连箭沉吟半晌,突然说道:“你不像多管闲事之人。”他盯着顾射,似乎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酒楼中争执本由他而起,按理来说也该由他费心,只是如今连顾射也如此热心相助,全然不似那个冷面冷心的弦之公子,不由让他觉得奇怪。


“此事因你我而起,兄长认为我该袖手旁观?”顾射不紧不慢地将话推了回去,他心中虽知不仅仅因此缘故,只是如今他却不想告知连箭。


“弦之不必费心,此事交由我来便好,打了那史光耀的是我,该负责任的也是我,就算史光耀发难,我请陛下裁决便可,免得连顾两家均被牵连,父亲在朝为官不易,你若插手只怕顾家也不得安宁。”


“兄长这话未免太见外了,我们本是同胞兄弟,连顾两家本不分轩轾,又何来牵连一说,更何况你若有事,当真以为父亲会不闻不问吗?”顾射皱眉,他感觉到连箭正在将他推出整件事之外,他心中不悦有一半是因为此,另一半却是因为连箭所为却将他和陶墨划了个干净。


“我知你护短,只是父亲……”连箭苦笑,父子多年,怎会不知他的脾性,此事若东窗事发,就算陛下不追责史家不论理,他却过不了那刚正不阿的父亲这一关。


“所以,有我相助,才是上策。”顾射神神在在地端起茶杯,完全不打算退让。


“算了,你若不嫌这水浑浊,想趟便趟了吧。”连箭摇了摇头,又突然说道,“改日我还得去见一见那陶墨,若不是史光耀那厮捣乱,我本该告诉他我和你是孪生兄弟,如今他还以为我二人是同一人。”


“他一直以为兄长是我?”顾射闻言不由一愣,虽说他曾叫连箭扮他,却不料阴错阳差误会至此,如此说来他在酒楼上所见到的相谈甚欢的场景,竟是因为陶墨心心念念的是他?


顾射垂下眼眸,他不想让连箭看见他此刻眼中绽出的光彩,更不想连箭窥伺到他的心思,兄弟二人喜欢上一个人本就有些戏剧性,更遑论对方还是个男子。


“这是自然,孪生兄弟有好处也有坏处,不是吗?”连箭暗叹一声,“我没有弦之你那惊世才华,平日里也就舞刀弄棍刀光剑影罢了。”


“兄长何出此言?弦之不喜习武,这才研读诗书。连将军府又是重武之地,外公又悉心栽培,兄长不光身手出众,排兵布阵更是无人能出其右,再加上兄长也并非不通文墨之人,只不过……”顾射顿了顿,继而笑道,“有弦之在侧,兄长不愿多费唇舌免得有人非要拿来与弦之做比罢了,弦之先前打趣兄长之词不过信口而言,若真让兄长介怀至此,倒是弦之的错了。”


“我不过抱怨一句,换来你这般长篇大论。”连箭故意按了按太阳穴,仿佛不耐之色,却也不曾真的生气,“我只是觉得那陶墨似乎对你更感兴趣罢了。”


顾射心中一动,却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亦或是他心中也隐隐想得到一个答案,于是问了出来:“兄长如此在意陶墨分不清你我二人,可是对那陶墨……”


连箭却也毫不忌讳,他听顾射之言便猜出他想问之事,便索性打断了他大方承认:“我想,我喜欢他。”


“喜欢……”顾射目光微沉,喜欢这个词有很多种含义,亲人、朋友、师生、知己乃至……情人……


连箭尚不知顾射心思,却以为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继续说道:“非朋友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顾射闻言,心知此事只怕不得善了,他们兄弟二人性格虽南辕北辙,但是对于所求之物却也像极了的从不放手。只是那陶墨并非死物亦或是可以瓜分,而是有着自我和情感的人。这情之一物会让人痴让人癫,那陶墨的心思不明,若得知他们并非一人,只怕也会陷入纠结之中。若有一日,他们二人当真为了陶墨反目……


顾射平静地放下茶杯,看向连箭,连箭的表情似乎有些紧张,向来应该是担忧自己会反对此事,毕竟即便男风盛行却也有违阴阳调和之道,连小将军和一男子相恋想必定会有辱连家名声。只是此时此刻,顾射管不了也不想管,只因他和连箭存了一样的心思。


顾射平静地说道:“兄长只管按心中所想去做便是。”


「而我亦会追逐心中所爱。」




TBC


 


来自主创的碎碎念:


我终于爬回来更新了_(:з」∠)_


愉此一生播出在即最近可能会频繁更新,爱我吧╮(╯▽╰)╭


这一章其实主要是为了连箭理顺感情线,不过大家放心,第一部分结束兄弟二人都不会因为陶墨起争执,至于第二部分就先让我保密吧_(:з」∠)_


我会跟着电视剧剧情继续走,尽量在愉此一生播出前完成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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