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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散人…不喜欢撕,不喜欢掐,只想安静得萌番萌cp…圈地自萌…不喜勿留言/勿关注…好基友:羽明殇

【识汝不识丁】姻缘【十一】(连箭X陶墨/顾射X陶墨)

老黄🐶出场了

羽明殇:

同名同人视频《姻缘》:  视频戳我


前文戳我


包含顾连身份互换梗、连箭未死梗、超狗血的兄弟争爱部分


大多会走电视剧设定,借鉴部分小说设定,全剧情篡改【不】


弦墨结局预定   


OOC都是我的锅




【十一】


陶家酒店内冷冷清清,在经过了白日的喧闹后,本来此刻不应关店的陶正淳还是提前结束了营业,店里的伙计暂时没了事做,便三五成群地缩在后院里嗑着瓜子聊天,说的大抵都是下午酒楼里的争执,虽不知另一位公子是何身份,但听说被打的是当今史太尉的独生儿子史光耀,只怕官府迟早会追究下来,而偏偏自家少东家还放跑了凶犯。有些人不由地提到打算离开陶家另谋生计,一时间院内气氛也显得凝重起来。


陶正淳路过后院时虽然那几个伙计及时噤了声,但是也多多少少传入了他的耳朵,陶正淳不动声色,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便走进了陶墨房间。


陶墨本坐在桌前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见到父亲进门立马站起了身,双手绞着衣褶,一脸不知所措,他直直地看着陶正淳,似乎是害怕父亲责骂却又想要争辩什么。


陶正淳叹了口气,莫说如今陶墨只是放跑了那位顾公子,就算是他本人打了那史光耀,只怕自己也不舍得对他说半句重话。


“爹……”陶墨嗫嚅着开口,“我……”


陶正淳摆了摆手,走到桌前坐下,抬头看了眼陶墨,陶墨会意,连忙跟着一起坐下了。


“今日你为何要帮那位公子?”陶正淳直切正题,倒也不去左敲旁击,自己儿子的个性他最清楚,一直是个直肠子,和他扯那些七绕八绕的大道理还不如直接说明了最好。


“他……是个好人。”陶墨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回答道。


“好人?”陶正淳看着陶墨,见他双目清明却暗生情愫,在提到那位公子时脸上泛出的红霞骗不了热,更不用说那根本拉不下去的嘴角。陶正淳心中便明了此事,只怕所谓的好人只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心悦之罢了。


“他之前归还了我丢失的玉佩,而且谈吐之间也与常人不同,我……之前在相府见过他,本以为只是一面之缘,谁想到……”陶墨见父亲不打断,便将两人几次相见一一说来,只觉得自己言辞匮乏,千言万语都不能描绘出顾弦之万分之一的美好,面上的痴色渐渐显露。


陶正淳见他说的起劲,倒也没有打断他,只是此事他尚有疑虑,先前听老陶说打了人的是连将军的连箭公子,可后来不知怎的就变成了相府的顾射公子留在堂中。陶墨所言之人究竟是连箭还是顾射陶正淳心中也没有底,不过却有一事是可以确定的,这两个人不论是谁与自己儿子纠缠不休都无益处。


“爹,他真的是个好人,一定不会是他的错。”陶墨见父亲不言不语,以为父亲依然对顾公子有偏见,便又说了一次。


陶正淳叹了口气,看着陶墨有些焦急的神色,说道:“此事无论谁是谁非,都在醉香楼里发生,我是怕……”他见陶墨一脸不解,心知此事就算说明只怕陶墨也是云里雾里不知所指,又何必去为他平添烦恼呢。


陶正淳如今担心醉香楼前路,却也担心陶墨深陷情牢无法自拔,不论连箭还是顾射都不是他们这种普通百姓可以攀附的,更别说自己的儿子是这般心思,想到这里便不由地多劝了几句:“墨儿,为父知道你喜欢那位公子,从前你好男风我倒也不曾管过你,只是这次为父希望你能断了那念想。”


陶正淳在陶墨面前几乎从不摆出严父的架子,可偏偏今天一口一个“为父”让陶墨有些发蒙,心思转了几转才听懂父亲言语中的意思,顿时心中便凉了一半,他想要和父亲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他终究是不占理的那一方,他一厢情愿痴心相付,谁知道那位顾公子又会不会领情呢。如此说来,父亲的确是为了他好,先前旖雨之事未曾管他,也不过是因为那旖雨终究是风尘之人,即便非门当户对倒也不是镜中花水中月,但那位顾公子可真真成了遥不可及的妄念。


陶墨的眉眼垂了下去,布满苦色,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机。陶正淳虽心中不忍,却也知道这终归是为了陶墨好,趁着情深尚未成孽债,索性断个干净。


“过几日便是清明,我们也该准备去为你母亲上香了。”陶正淳突然说道,“我那日本该去的,可是老陶与我这两日要去邻县采购,怕是清明无法及时赶回,好在祭拜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当,你和郝果子早去早回,若不认得路我让王四跟你们一起。”


陶墨虽心中悲戚,但提到母亲之事还是稍稍精神了些,点了点头说道:“我认得路,那日我和果子一起去便可。”


陶正淳见他依然一脸凄色,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站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让郝果子进来。”陶正淳一打开门,就见郝果子侧着身子,偷听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收回,看见自己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陶正淳用眼神示意他进屋去,郝果子心领神会立马蹿了进去。


走出陶墨房间,陶正淳便立刻去找老陶,老陶的身份他多多少少知道些,虽未深究,但也无关紧要,这么多年过来,他早已把老陶当成了家人一般。


敲开老陶房门,便见老陶正对着玉佩发呆,他咳了两声老陶才回过神来。


“这年纪大了,注意力便越发不集中了。”老陶笑着收起了玉佩,“东家来找我可是为了史光耀和连箭之事?”


“唉,此事已经发生,我等无力回天,只能希望事情能够善了,不要波及酒楼便好。”陶正淳摇了摇头,走到桌前坐下,“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墨儿。”


“少爷?”老陶一愣,却也很快明白了陶正淳担忧之事,“东家可是担心少爷与那连箭和顾射纠缠不休?”


“事情发生时我不在店内,我听别人说打人的是连箭,可我听墨儿的说辞,他却一直称呼那位公子为顾公子,可按理来说那位顾公子是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我有些糊涂了。”陶正淳看向老陶,希望他能够作出解答。


老陶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虽说此事他也有些不清楚,这连箭为何不对陶墨说破身份,偏以顾射身份自居,按照之前郝果子告诉他的事情,与陶墨有一面之缘的分明是顾射,怎又会牵扯出一个连箭。对此他也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告知陶正淳:“东家有所不知,此事只怕缘起一枚玉佩,先前少爷丢了枚玉佩,恰好那位顾公子拾到归还,想来少爷便是在那时对那顾公子念念不忘,至于这中间如何阴错阳差我也不清楚,今日是连公子前来酒楼找少爷,他说其中有误会要与少爷说清,可直到史光耀事发,似乎他们还未说清。今日偏偏那顾公子也在酒楼之中,连公子对史公子动手后顾公子便将他劝了回去,想来是要自己解决此事,谁知少爷对那顾公子这般……偏护,竟拉了人就跑……”


老陶想起今日陶墨所为也是哭笑不得,且不说那顾射根本不用惧怕史光耀,就算来日史光耀寻仇,这相府和太尉府之争也波及不到他们醉香楼,可如今醉香楼放跑了顾射,这问题却又不同了。


“原来是这样……”陶正淳这才明白事情经过,虽说对于陶墨与那二人的交往仍有疑惑,不过这争执之事倒是清楚了,“罢了,我们且等一等,若是没有什么风声,便当度过了危机,若有……”陶正淳思及此处,眼神暗了暗,复又抬起头盯着老陶,双手抱拳,“陶正淳心无挂碍,唯有墨儿放心不下,若他日此事当真东窗事发,还请卢长老你出手相助,墨儿便托付于你了。”


老陶见状连忙按下陶正淳的手,道:“东家哪里的话,当日睥睨山下若非东家相救,老陶只怕已成为深山的冤魂一个,哪里还能坐在这里为东家效力。这么多年我早已视少爷如己出,我万万不会让他受到半点伤害,还请东家放心。”


陶正淳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道:“时间不早,明日下午若我们这里依然风平浪静,便按原先的计划去邻县吧。”


老陶点头称是。






说来也奇怪,这史光耀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当日在醉香楼围观之人并不少,虽说传了些风言风语,但太尉府亦或是将军府都不曾有任何动作。陶正淳几日前便和老陶出了远门,醉香楼的生意受了些影响,但也还是门庭若市,一副热闹的景象。


顾射和连箭都派人来打听过消息,见此情形虽心中有疑,但也将悬着的心稍稍放缓了些。






太尉府。


来此做客的正是京兆尹黄广德,他本就依附史太尉与其交好,此番打着看望史光耀的名义却是来与史太尉商议要事。


“朝中势力之争已箭在弦上,陛下偏颇之心又这般明显,太尉大人还要早做打算为妙。”黄广德见史太尉屏退左右,便开口说道,却也不怕这放肆之言被他人偷听了去。


“黄大人多虑了,我史家一门忠烈,为陛下南征北讨,以这大好江山相赠,陛下又怎会疏远我史家。”史太尉并不领情,不为所动,平静地端杯品茗。


黄广德抬眼看了看史太尉的表情,心中一动,随即堆上笑容说道:“太尉大人说的是,向来史家军所向披靡,凡铁蹄所踏之地皆为王土,只不过近年来那连将军偏要与您作对似的,不光抢占城池,甚至上一回匈奴来犯,陛下都已经准备派史家军出征了,谁知那连小将军硬是立下了军令状,哄得陛下一高兴便将如此大任委派于他。前不久陛下还就连家军大获全胜之事封赏连顾两家,大人您说这赏了连家便罢,怎就非得扯上顾家……”


茶杯被史太尉重重地磕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史太尉冷哼一声:“哼,那连箭算什么东西,敢与老夫争先!老夫不与他们计较那是看在陛下和我朝百姓的面子上,就那小娃娃,我打过的仗比他吃过的饭还多,也敢在我面前自矜功伐,真当我史家是摆设不成?”


黄广德见状连连赔笑道:“大人不必如此气氛,那连箭不过是仗着连老将军的权势才敢如此放肆,向来这连府和顾府一向同气连枝,如今陛下又如此信任他们,于我朝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只不过下官担心一事……”黄广德故作迟疑,眼睛却偷偷看向史太尉。


史太尉自是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但也没有戳穿,沉声道:“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黄广德在听到“没有外人”几个字时眼睛一下便亮了起来,他抬起头说道:“只是贵公子与那连小将军一向不和,前几日听说还有了争执,贵公子不幸被伤。若是那连小将军故意颠倒黑白说与陛下,陛下责罚下来只怕……”


“啪!”史太尉一章重重地拍在桌上,横眉竖目道:“此事我还未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敢恶人先告状!你不必多言,若那连箭敢与陛下胡言乱语,我史家军倒也不是吃素的!”


“是是是,太尉大人重权在握,又与朝中各位大人交好,自然不怕那连小将军胡说八道,不过大人可别忘了,那连箭还有一个弟弟,被奉为天下第一才子,下官可听说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黄广德渐渐压低了声音。


“管他黑的白的死的活的,我史家从未将他们放入眼中,如今朝纲渐稳,正是百废待兴之时,我不欲与他们多起争执是为江山社稷考虑,若他们一意孤行欺我史家,我也不会忍气吞声。”史太尉见黄广德还想说些什么,挥了挥手阻止了他的话,“你的心意我知道,怎么做我心中有数,你不必忧虑,这京兆尹之位你做得好,自有你平步青云之日,若是做不好……”


“下官幸得太尉大人提拔,自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陛下……和太尉大人分忧解难。”黄广德见状连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道。


“行了,鞠躬尽瘁几个字不是说给谁听的。”史太尉有些不耐烦。


“此番前来小人也打算去探望贵公子,不知……”黄广德突然说道。


史太尉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黄广德出门,在黄广德离开后,史太尉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多言,招来下人换了茶水。


黄广德一路行至史光耀房间,就见他躺在床上直哼哼,见到他来后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按着自己的头转过脸去。


“史公子看上去似乎比前几日好了许多?”黄广德和那站在窗边伺候的小厮对视了一眼后,小厮识趣地退下了。


“那不如我也打你一拳,你也在床上躺几日看看?”史光耀咬牙切齿地说道。


“诶,史公子何须大动肝火,这对恢复伤势不利。”黄广德坐在椅子上坐下,开口问道,“难道史公子就打算这么算了,那连箭伤你至此,史公子竟当真委曲求全任那连箭继续逍遥法外?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出手伤人也算犯我朝纲纪,难道就因为他如今深得陛下器重便可逃脱罪责?”


“哼,我受此大辱,怎会放过连箭!”史光耀恶狠狠地说道,他本就与连箭因朝廷之事有隙,如今连箭春风得意,他却只能在家养病,外界都道连小将军英勇无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污水泼了自己一身,实在是与他最初的计划背道而驰。思及此处,史光耀的眼神不由更加狠戾起来。


“在下倒有一计可为史公子解忧。”黄广德慢慢说道。


“你?说来听听。”史光耀侧脸看他,眼中显然多了几分兴趣。


“那连箭自负武艺出众,一般人从不放在眼中,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在下不才,倒也结交几个江湖中人,不如让他们去替史公子出了这口恶气。”黄广德笑道,“到时候一来可以为史公子报这一拳之仇,也可杀杀连箭的威风,我们再添油加醋一番,让大家知道连箭不过是外强中干的草包一个罢了,如此连家之名终会成为京中笑柄。”


“此计虽好,不过……”史光耀转了转眼睛,似有担忧之事。


“史公子放心,此事全权交由在下来办,与史公子毫无瓜葛,来日左右不过是江湖豪杰看不惯某些人横行霸道之态,仗义出手罢了。”


“如此,甚好。”史光耀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那么别让我失望。”


黄广德闻言便起身准备告辞:“史公子放心,史公子的事在下向来会全力以赴,那么在下便不打扰史公子养伤了,告辞。”


黄广德目的既成,便也不再多留,迅速退出了房间。他的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眼中却泛起了丝丝杀意。


棋局已经摆好,就剩下这最后一子了。




TBC






来自主创的碎碎念:


虽然小太阳推迟了,不过最近各种糖都被放出来了_(:з」∠)_


乐乐简直放飞自我到收都收不回来,反而是我东消失好久了_(:з」∠)_


接下来几章是撒狗血的几章,而且是超级无敌大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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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黄🐶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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