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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散人…不喜欢撕,不喜欢掐,只想安静得萌番萌cp…圈地自萌…不喜勿留言/勿关注…好基友:羽明殇

【识汝不识丁】姻缘【十二】(连箭X陶墨/顾射X陶墨)

💁身为扛旗手的我和你还能记得更新不容易😂狗粮大把撒过来

羽明殇:

同名同人视频《姻缘》:  视频戳我


前文戳我


包含顾连身份互换梗、连箭未死梗、超狗血的兄弟争爱部分


大多会走电视剧设定,借鉴部分小说设定,全剧情篡改【不】


弦墨结局预定   


OOC都是我的锅






【十二】


清明时节,细雨断魂。


陶墨一身素衣,撑着一把纸伞行路上山,郝果子提着祭祀之物跟在身后,虽说雨湿路滑,好在山路不算难走,不一会儿便到了陶墨母亲的坟前。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陶墨实际上对母亲的几乎全无印象,在他记事前陶母便离他而去,他对母亲的记忆全都是靠父亲一字一句的拼凑和母亲身怀六甲时一针一线缝补出的衣物玩具形成的,母亲两个字于他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念想,模糊在他开合的唇齿间,想来陶正淳并未续弦,这一声“母亲”也只有这清明时节才有机会好好地喊一声。


行至墓前,陶墨将伞递给郝果子,跪下身子将墓碑上零落的杂草碎屑抹去,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干铭刻上的水痕,他虽不识字,但是父亲曾告诉他,他母亲的名字是世间最动听的,只要念着就觉得一切烦恼都会远去。


思及此处,陶墨不由地又想到了顾弦之。


于他而言,顾弦之三个字便是他心中的桃花源,从前他并不懂得父亲提起母亲时那温柔的眉眼到底代表了什么,伉俪情深相敬如宾这些字词只不过是空洞模糊的形容,而遇到顾弦之后,他终于明白,原来爱上一个人时,即便只是他的名字,都能给予这个世间阳光与温暖。


“少爷,你在想什么呐?”郝果子见陶墨跪在地上好半天没有动作,似乎又在出神,不由奇怪的问道。


被郝果子的询问拉回神志的陶墨不由脸上发烧,祭祀之事本就庄严肃穆,他竟然在母亲墓前生出旖旎之意,实在是对先人不敬,连忙收敛神色,将墓前石阶打扫干净,又将带来的祭品端放在墓前。他从郝果子手中接过点燃的香,对着母亲拜了三拜,又将带来的纸钱烧给母亲,这才作罢。


虽说是清明时节,不过一路行来却也未曾见过多少行人,陶正淳当年选墓时特意挑了一个幽静之地,虽离京城略远,但他素来惦记妻子喜静不喜闹,因而这十里之内也不过两三块墓碑。


陶墨完成祭祀之事,却也不想立刻离开,他有很多话憋在心里,却又无人可以倾诉,如今他的情感就像是即将喷涌而出的泉水,让他心神激荡几乎时刻都在煎熬。陶墨想了想,对郝果子说道:“果子,还记得我们来时山腰的亭子吗?你先去那儿等着,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母亲说。”


郝果子哪里肯依,上一次放任少爷一个人结果就出了那般大的事,若这次再有什么意外,不用陶正淳和老陶,他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郝果子连忙摇头说道:“少爷,你看这天还下着雨呢,你一个人在这里果子怎么放得下心,你就让果子在这儿待着吧,大不了我捂着耳朵就是了!”


陶墨知他担忧自己,却仍然坚持道:“放心吧,果子,从这儿到山腰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而且此处偏僻,上下山必然会经过那处亭子,我不会走丢的。你且去那里等着,若一个时辰后我还没下山你再来寻我便是。”


郝果子虽然心有不愿,可是见陶墨一再坚持,却也不好再固执下去,只好将手中的雨伞递给陶墨,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山下走去。


陶墨见郝果子走远,这才舒了一口气。他站在母亲墓前,雨珠顺着纸伞滑落,模糊了他温顺的眉眼,一袭白衣素丽随风翻飞,倒隐隐生出飘然欲仙之感。只是四下无人欣赏,便只空留大珠小珠落玉盘之音。


陶墨凝视着母亲的墓碑,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娘……”


“墨儿从前不懂情爱之事,以为心生好感便是喜欢,如今想来,那并非倾慕之意。”陶墨不由地想到第一次见到旖雨时的场景。


那是元宵灯节,他孩子心性未消,和郝果子一起上街游玩,那灯笼铺前,旖雨和他恰恰看上同一盏花灯,他第一次见到旖雨才知世间男子竟也可以用妩媚来形容,红色纱纸将烛光柔和成暖色,打在旖雨上挑的眼尾和粉嫩的脸颊上,让陶墨竟生生地无法移开目光。那旖雨打量他片刻便将灯笼拱手相让,甚至出言相邀,陶墨沉醉在旖雨轻言浅笑的媚态之中,在那之后群香楼便成了他常驻之地,更生出与之相携到老之意。


只不过旖雨看重的终是权势和地位,陶墨便是再怎么与他掏心挖肺,旖雨若即若离只惦念着他从来阔绰的出手。先前群香楼受辱,将陶墨一颗赤诚之心打的零碎,自此之后便断了念想。


“若娘您在的话,只怕早在墨儿逛那群香楼之时便会好好责罚墨儿吧。”陶墨喃喃说道,“墨儿此次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我舍了那旖雨,虽有不甘,却也未曾痛断肝肠……想来我对他,也许并未情深,只是……”陶墨想了半天,却也未曾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只好作罢。


“只不过,墨儿遇到一个人。”陶墨说到此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连带着目光也多了几分缱绻,“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可是在墨儿心里,他就是世间最好的。”陶墨回想起与他的几次会面,唇角微微勾起,似是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可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满满的苦涩所代替。


“他是相府的公子,墨儿虽不知相府到底是什么地方,但也知并非墨儿能够攀附。更何况那位公子谈吐不俗气质不凡,虽然时冷时热,但是与墨儿先前所识之人相去甚远,墨儿反而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陶墨因四下无人,索性将心事一股脑儿地全说了出来。


“我喜欢他,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可我不知他是否会和我有一样的心思。”陶墨思及此处,不由地又觉得鼻子酸了起来,眼中氤氲出水雾,“从前我从未觉得一个男子喜欢上另一个男子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可我遇见他,却觉得哪怕只是对他生出爱慕之情都是对他的亵渎。”陶墨说着说着不由地哽咽起来。


“娘,你说我该怎么办。”陶墨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撕成两半,一抽一抽的疼痛着,“我不敢对他说,可我不想以后的人生与他再无瓜葛……我……”陶墨心急之下,有些语无伦次,满满的爱慕之意压得他快要窒息。


“先前家里酒楼中发生了争执,可那位公子绝不是挑事之人,墨儿一时情急便将那位公子送走,从那之后那位公子却没有再登门了……”陶墨眉眼低垂,忧郁之色附上面颊,“不知是不是那天酒楼的事情惹恼了他,让他不愿再出现在酒楼里……”


“可墨儿又不知那相府的规矩,擅自前去又怕惊扰了那位公子……”陶墨不是没想过直接去那相府找顾弦之,只是前次相府之行规矩繁多,这大家门户向来注重礼节,他既无关系又无要事,自是不好随便打扰,因而几次路过终究悻悻而回。


“娘,墨儿也知道自己在痴心妄想,也曾经劝自己忘记好断了念头,可是这跟旖雨不同……”陶墨虽说目不识丁,但是他却分得清感情深浅轻重,自从遇到顾弦之,他心里眼里满满全是对方,“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墨儿就觉得仿佛肝肠寸断,恨不能立刻死了才能解脱……”


陶墨这话说得又重又急,话一脱口才察觉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却也恰恰印证了陶墨的感情,他对顾弦之如今当真是情根深种难解难分了。


“娘,如果您还在的话,是不是就能帮墨儿了……”陶墨低声说道,他伸出手抚上冰冷的墓碑,湿滑的石碑将他冻得一个激灵,好像在提醒着他什么。


陶墨又在原地呆呆站了一会儿,直到雨声渐大、寒风呜咽着直往他领口袖口钻时才终于缓过神来,陶墨觉得身上渐冷,所有的温暖好像随着清明时雨一起被埋进了土里,他又郑重地朝墓碑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准备下山。


站了许久,陶墨抬脚才发现腿已麻了,便打算蹲下身按按酸涩的膝盖和小腿,这才刚弯下腰,便听到有什么穿破雨雾呼啸而来,他刚想抬头,觉得脸颊一凉,冰冷的金属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燃起火辣辣的刺痛。


陶墨一惊,跌坐在地,那纸伞也被风呼啸着不知去向。雨势渐猛,形成帘幕一般拍打在陶墨身上,让他恍惚看不清前路,雨水顺着他的睫羽流入眼中,陶墨不由自主的眨起眼睛。身上衣物已然湿透,冰冷黏腻的触感让陶墨只觉得难受,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可是因为酸涩的双腿和恐惧害怕无法办到,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回过头却见身后树干上颤巍巍地插着一只箭,尾羽被雨水打湿,随着狂风轻轻摆动。


陶墨顿时害怕起来,他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似乎卷入了一场生死较量,他想不出有谁与他有仇,更想不到会有谁想要杀他。陶墨惊恐地环抱住自己,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外界的一切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须臾片刻,陶墨听到了凌乱的马蹄声,在嘈杂的雨声里反而显得十分明显。陶墨大口喘息着,冰冷苦涩的雨水滑进他的嘴里,让他终于找回一点知觉。陶墨虽有些迟钝,却也知道不能在此坐以待毙,他有些脱力,挣扎了几次终于站起了身。


陶墨环顾四周想要分清马蹄声的方向,抬头就见一人一席白衣策马而来,雨水打湿了他的鬓发,因为疾驰凌乱地贴在他的脸颊上,但是纵使这般大的雨帘中,陶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弦……顾公子!”陶墨失声叫道。


来者却是连箭。


连箭显然没有料到前方有人,听到陶墨的声音这才减缓了马速,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后方,英挺的眉毛蓦然一蹙,突然又一夹马肚催促马匹加速。


陶墨见对方几乎直直朝自己冲过来,不由倒退了两步,眼看着对方马蹄已逼至跟前,却是动也不动,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谁知预想的疼痛或是死亡并没有到来,陶墨只觉得腰间一紧,就被对方揽上了马,至于他的身前,紧紧拥在怀中。


陶墨此刻只觉得双颊双耳一片滚烫,冰冷的雨水在他的皮肤上都快要烧起来,他大气也不敢喘,心跳如雷鼓快要蹦出他的胸膛,而对方温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环绕,对方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至于越过他腰间紧握缰绳的手更是将他往对方怀里送去。


“呵,我们倒真是有缘。”连箭这话当真是贴着陶墨的耳朵说出口,让陶墨不由缩了缩脖子,酥麻顺着脊背一点点攀附上他的头皮,让陶墨不由自主地一颤。


“顾公子……”陶墨想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吐出了这三个字。


陶墨只觉得腰间的手蓦然收紧,连箭低沉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其实那日在酒楼就该与你说清,我并非……”


话音未落,连箭突然压下身子,连带着将陶墨整个人压着贴服在马背上,熟悉的划破雨幕的声响在陶墨耳边响起,只是此次并非一声,而是接二连三呼啸而来,那声音刺激地陶墨又颤抖起来。


待箭声终于停止,连箭捞起陶墨,握住陶墨的手问道:“会骑马吗?”


陶墨的思绪恍恍惚惚不知所在,片刻后方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连箭低笑一声,倒也不恼,径直握住陶墨的手,将缰绳塞进他的手里,说道:“握紧缰绳,一直朝前,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弯下身子。”


连箭说完两只手便松开了陶墨,陶墨一时慌乱,握着缰绳松也不是拉也不是,只好按对方说的微微低下身子握紧缰绳,却也不敢闭上眼睛,林中树多生怕撞上。


连箭趁着此刻前路空旷,迅速从马侧取下弓箭,侧身满弓,微微眯起眼,在雨幕中迅速锁定了身后追赶之人,三箭齐发穿破雨幕直取目标,他听得几声闷哼,却也来不及判断敌人是否毙命,单手握弓,另一只手迅速覆上陶墨有些发颤的手控制马匹去向。


身后敌人穷追不舍,而连箭此行路远马匹早已疲惫,如今又加了一人的重量,渐渐失去优势,听着身后马蹄渐渐逼近,连箭心中迅速闪过几番考量,却偏偏无法安置身前之人,眉宇间的戾气不由更加厚重。


正当他恍惚一愣神,一箭呼啸而至,连箭身子正打算左侧,却又看见陶墨摇摆不定的身子,竟硬生生受下这一箭。锋利的箭头刺破皮肉的声音便是在大雨中也听得分明,连箭只觉得右肩一痛,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他想要稳住身体,却又恰逢接连而至的利箭刺穿马腿,马匹顿时倒下身子,连箭见状不对,连忙护着陶墨的头向后撤去,谁知牵动右肩伤口,连箭一时失了力气,重重跌倒在地,让那箭头直直穿过了肩胛,鲜血喷涌而出,溅上了陶墨的脸颊,陶墨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鲜红,猛地一侧头,便见那血淋淋的箭头在他眼前。


陶墨失声叫道:“顾公子!你、你受伤了!”




TBC




来自主创的碎碎念:


时隔已久的更新,最近忙着扛旗站队╮(╯▽╰)╭


先前的花开年少合唱版感谢大家支持~


接下来几章都会是大盆狗血往下撒,敬请期待


和基友正在筹备东东生贺,可能更新略慢,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等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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