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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汝不识丁】姻缘【十四】(连箭X陶墨/顾射X陶墨)

( ´﹀` )嘿嘿嘿,嘿嘿嘿,连墨悄咪咪地……顾公子正在提刀来的路上

羽明殇:

同名同人视频《姻缘》:  视频戳我


前文戳我


包含顾连身份互换梗、连箭未死梗、超狗血的兄弟争爱部分


大多会走电视剧设定,借鉴部分小说设定,全剧情篡改【不】


弦墨结局预定   


OOC都是我的锅




此章狗血略多,纯弦墨党慎入






【十四】


陶墨醒来时,日头已斜,他一半的身子都浸在潺潺而过的溪流里,寒气将他的四肢冻得发麻。陶墨甩了甩有些发懵的头,强撑着直起了身子,他想要站起身,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拖着沉重的身子靠在一边的石块上稍作休憩。


陶墨这才有时间打量四周,这里是深山谷底,抬头便是高耸入云的山壁,只留了几丈的宽度可观日月,如今骤雨方歇,红霞满天,时辰已然不早,这谷中的光线也渐渐暗淡了下来。陶墨挪了挪身子,终于把下半身从寒气逼人的溪流中解救出来,但因为浸泡地太久,依然使不上什么力气。这小溪一眼望去无头无尾,也不知流向哪里,两岸虽草木繁多,但四下静寂,毫无飞鸟走兽之音,风声呜咽着在谷底回荡,一时竟隐隐透出阴森之感。


陶墨环抱双臂,将自己缩成一团,恐惧、孤单、悲伤等等情绪一起朝他涌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顾弦之抱住他的那一刻,随后便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陶墨突然一愣,想到滚落山谷之时顾弦之将他牢牢抱在怀里,对方身上滚烫的热度几乎将他灼伤,而此刻却只留他一人在此。


陶墨心中又怕又急,不知顾弦之去了哪里、伤势如何。他思及此处,身体便好像突然有了力气一般,扶着石头便站了起来。陶墨的牙齿仍上下打着颤,他干涩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眼睛红肿酸涩,整个身子便是动一动都好像被马车碾过一般疼痛不已,他举目望去,竟不见顾弦之的踪影,整个溪流边就只有他一人。


陶墨迈着蹒跚的步子一脚深一脚浅地顺着溪流向下,他也不知要往哪里去寻顾弦之,只是凭着一股毅力向下走去。溪边石多路滑,陶墨好几次被嶙峋的石块绊倒,摔得满手是伤,就连眉梢唇角处,都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陶墨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痛在他的周身蔓延,可是一想到顾射受的伤,他便咬了牙继续朝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仅仅只有几丈,他便看到那润白的石块上残留的红色血迹,顺着溪流散开成淡淡的粉色,消失在奔腾的湍急中。陶墨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果然不多时便看到了心心念念之人晕倒在溪边浅滩上。


连箭比陶墨的情况好不了多少,甚至更加糟糕,伤口浸泡在溪水中,红色的血液几乎成为一条艳丽的丝带在溪水中若隐若现,他的嘴唇苍白如纸,面色却红的像火烧一般,身子仍在止不住地发抖,若非被一块巨石挡住了身子,不知他会被溪水带去何处。


陶墨三步并作两步,几次差点摔倒在浅滩上,终于跑到了连箭身边。陶墨抓着连箭的肩膀就想将他拽上岸,可一时不察竟牵动了对方的伤口,引来对方几声微弱的呻吟,吓得陶墨不敢再有动作。


看着连箭虚弱的样子,陶墨想了想,便淌下水去,水流又冷又急,陶墨几乎站不住脚,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陶墨托住连箭的腿,想将他的身子搬到岸上,可他本身就身子孱弱,力气不大,再加上这溪水的阻挠,原本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就变得困难重重。


陶墨顾忌着连箭的伤势,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敢一点一点地挪动,好不容易将他的身子挪动了一点,却又因为自己一时没能站稳前功尽弃。天色渐晚,陶墨的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不清,在溪水中站的太久,他的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他几乎快要抱不住连箭的大腿。陶墨几次被溪中的石块绊倒,整个人沉下水去,挣扎着浮上来时口中满是冰冷的气息,他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水,继续将连箭向岸上推去。


连箭大半的身子终于被陶墨推上了岸,陶墨心中一喜,再接再厉之下,一个使劲将他的右腿抱了上去,松开手时才觉得浑身上下绵软无力竟挡不住溪水的冲击,一个脚滑腿软了下去,身子晃悠悠地随着溪水向下冲去,陶墨在水中浮浮沉沉,手混乱地扑腾着抓不住可借力之物,眼看着就将被冲走。


突然一只手伸了下来,紧紧拽住陶墨的手,将他一把拽住,拎出水面。


陶墨睁开被水流冲刷地有些难受的眼睛,就看见连箭歪着身子咬着牙用受伤的右手紧紧拉着他,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又很快聚集到陶墨脸上。陶墨有些痴楞地看着连箭,一时竟忘了动作。


连箭也是强撑着一口气抓住陶墨,刚刚陶墨搬动他时他就有些意识,但是一直未能醒来,直到陶墨坠入水中他才终于积聚起了一点力量,睁开眼时就看见陶墨即将被水冲走,顾不得许多直接伸手去拉,牵动了伤势本就严重的伤口,他咬紧了牙,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用力,将陶墨从水中拽上了岸,顺势将陶墨压在了身下。


连箭左手撑地,闭上眼睛有些急促地喘息着,刚刚几乎用尽了他仅存不多的力气,他的身体正处在寒冷和火热的双重折磨之中,不寻常的温度让他根本思考不了任何东西,他觉得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烫,但是湿透的衣物和冷风让他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他有些担心刚刚在水中浸泡了许久了陶墨,看他本就身子孱弱,如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再病倒生怕落下病根。


陶墨哪里知道连箭在想什么,看着连箭近在咫尺清冷的面庞,紧皱的眉峰间滴下水珠,落在陶墨的轻扇的睫羽上,陶墨的身子都快僵直了,不仅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连箭与他此刻几乎毫无距离地贴近。陶墨有些细微的颤抖,不由地咽了咽唾沫,眼睛不敢去看连箭,便垂下眼去,谁知竟看见连箭那杯浸泡地有些发白的伤口,不由开口道:“顾公子,你的伤……”


连箭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他睁开眼直直地盯着陶墨,那眼中的温度几乎要把陶墨灼伤。


陶墨不明所以,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细小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袭上头皮,几乎让他汗毛倒竖,他眼神飘忽着不敢去看连箭,却又忍不住地偷偷望过去,扑闪的睫毛挠的连箭心中一阵一阵发痒。


连箭沉下身子朝陶墨压去,陶墨感受到对方火热的呼吸正在朝自己逼近,不由瞪大了眼睛朝连箭看去。连箭见他面若红霞,眼中既是羞涩又是期盼,形如花瓣的嘴唇似张非张,贝齿有些紧张地咬了咬下唇,将本就嫣红的唇色更是挤出血一般的色彩。


陶墨眼看着连箭越凑越近,心中既是慌乱又有一种说不上的甜蜜和喜悦,有些出神地盯着连箭,似乎想要在昏暗的环境中将对方的面容看的更真切些。陶墨大气也不敢出,可胸膛的剧烈起伏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随着连箭的靠近,他眼睛又开始飘忽起来,不知向哪里看去,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无措起来,越想越觉得羞臊,索性闭起了眼睛。


耳边传来对方的一声轻笑,陶墨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安放在身子两侧的手紧张地握成了拳,抓着身下的砂石摩挲。陶墨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唇齿间清冷的吐息在自己上方不过几寸的地方萦绕,张了张唇,呢喃着:“弦之……”


连箭几乎就快吻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却被陶墨一声软糯的呼唤僵硬了动作,他微微撑直了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显然紧张地如同一根绷紧的弦的陶墨,心中的喜悦和冲动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的干净。


他差点都忘了,在陶墨心中,心心念念地仍是自己那位誉满天下的弟弟顾弦之。


似乎是被抽去了力气,连箭压倒在陶墨的身上,将自己埋入陶墨细嫩的脖颈间,此刻伤口的疼痛和打斗的疲惫几乎是争先恐后地席卷而来,让他再无力气做任何挣扎,他嗅着陶墨身上清冷的水汽,左手却似乎不甘心地牢牢搂住了陶墨的腰,想要告诉他自己是谁,但黑暗来的如此之快,快到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便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陶墨在连箭埋入他颈间时才敢睁开眼睛,他一时不知对方到底是何用意,只是滚烫的呼吸就在他的脖子边,将他的肌肤烧的滚烫,他想挪动一下缓解僵硬的四肢,却发现对方的手仍紧紧地箍着自己的腰,恍惚间陶墨好像听到了对方的微不可闻的耳语,却又因为消散地太快没能听清。


就这样躺了许久,连箭仍是没有动静,陶墨这才觉得有些不对,转过头对上连箭近在咫尺的面容,却见他面上飞红,比之前更甚,陶墨伸手一探他的额头,这才发现掌下一片滚烫。陶墨即便不通医理,也知道必是伤口引起的热度,加上又在寒水中浸泡了许久,这才更加严重。


陶墨小心翼翼地将连箭的手挪开,此刻连箭毫无力气,随他摆弄一点反抗也没有。陶墨将连箭扶起,半靠在自己的身上,他低下头看着连箭起伏的胸膛,顺着被血色染红的衣襟看向对方的伤口,一半的箭羽仍在连箭的身体里,随着连箭的呼吸颤动。


陶墨想了想,有些颤抖地将手伸了过去握住了箭尾,在拔与不拔之间犹豫了片刻,终于一咬牙握紧将箭身拔了出来,鲜血溅了陶墨一脸,连箭的身子几乎弹跳起来,颤抖地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陶墨甩手扔了箭身,紧紧压住连箭剧烈起伏的身子,用手死死按住连箭的伤口,可是对方的鲜血就好像流不尽似的直往外冒。陶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生怕自己一步行错害死了对方,想到此处泪水又迅速聚集到眼中。


陶墨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哪里经历过这般事情,但是又想到如今生死一线,自己就算再怎么软弱也决不能在此时先乱了阵脚。陶墨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将泪水擦干,然后回想从前郝果子受伤时老陶替他包扎的方法,想要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撕下一块布条来,可这料子却又是极好的,陶墨扯了半天也没扯动。陶墨想了想,将连箭轻轻放下,从怀里拿出那枚连箭给他的箭头,就着箭头将衣服划成几条布条来。陶墨凭着记忆有样学样地给连箭包扎了起来,没有止血的药物陶墨只能一层一层的包裹上去,尽可能地将伤口按紧,以免连箭真的失血过多。


待陶墨包扎完毕,连箭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下来,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也好像听到了陶墨的乞求一般渐渐止住了血。


陶墨拖着连箭的身子靠在一旁的石块上,大着胆子去触碰对方火热的双颊,滚烫的温度让陶墨的手一颤。陶墨拿着剩下的布条去溪水中浸湿,然后贴在连箭的额上,如此反复,连箭身上的温度却没有丝毫下降,反有越烧越烈的趋势。陶墨心中焦急,连箭的身子几次下滑倒入陶墨怀中,滚烫的温度就算隔着衣物都震颤着陶墨的肌肤。


陶墨咬了咬牙,看了眼连箭,突然站起身向溪水走去,整个人扎入溪水之中,从头到脚浸了个彻底,然后又哆嗦着爬上岸,站在连箭身边片刻,似乎还在犹豫,却又听见连箭一声轻唤:“陶墨……”


陶墨一愣,低头看他,却发现连箭双目紧闭,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但口中仍呢喃着他的名字。陶墨心中一颤,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将连箭的衣襟解开,闭上眼睛将自己贴了上去。


似乎是察觉到凉意,被烧的有些迷糊的连箭顺着本能攀附上陶墨冰冷的颈侧,将脸颊在冰肌上磨蹭着。陶墨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虽然仍隔着一层衣物,但是他却觉得好像两人赤诚相对一般,明明自己没有发烧,那份热度却好像从体内燃起来一样。


过了片刻,许是寒气消褪,连箭微微拉开了距离,陶墨便又去溪水里浸了一回,如此反复直至天明。


陶墨一夜未睡,双眼通红面色苍白,湿透的长衫贴着他单薄的身体,打理严谨的发髻早已散开,束发的玉带早已不知去了何处,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几缕还贴在陶墨的脸颊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连箭却是好了许多,身上的热度经过一夜折腾总算褪了下去,呼吸也不似前夜那般艰难,神色安详了不少。


陶墨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精神一放松连带着身体也松软了下来,他跌坐在连箭身侧,疲惫袭来,眼皮渐渐沉重,他本想强撑着直到连箭醒来,却终究没能抵挡过身体叫嚣着休息的信号,沉沉睡去。


连箭醒来时,就看到陶墨歪着身子靠在他的肩侧,一头墨发披散在肩上,更衬地他肤白若雪,唇若涂脂,那几处被乱石划破的伤口还未结痂,触目惊心地散落在眉梢嘴角,脸上沾染的血迹还未洗清,晕染开一片粉色。连箭动了动右手,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因为利器已除倒不似原来那般难以忍受。连箭伸手将散落在陶墨唇边的几缕发丝抹去,托住陶墨的下颚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唇瓣,看着那嫣红的色彩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要贴近。


突然连箭耳郭微动,目光中的缱绻瞬时化成锋利的杀气,将陶墨揽入怀中站起身来,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连箭手下一片湿冷,才发现陶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低头看了眼自己大开的衣襟,连箭将陶墨搂地更紧。


“无论如何,我定会护你周全!”


 


TBC




来自主创的碎碎念:


下章顾公子上线,三人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连箭爱得深,奈何陶墨爱的自始至终都不曾是他


顾射爱的隐忍,最终断送了自己的希望


陶墨的爱夹在二人中间,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条路会越走越痛


我们下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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