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I_豆腐脑菌

一个散人…不喜欢撕,不喜欢掐,只想安静得萌番萌cp…圈地自萌…不喜勿留言/勿关注…好基友:羽明殇

【识汝不识丁】姻缘【十五】(连箭X陶墨/顾射X陶墨)

😂每天都要心疼连公子!

羽明殇:

同名同人视频《姻缘》:  视频戳我


前文戳我


包含顾连身份互换梗、连箭未死梗、超狗血的兄弟争爱部分


大多会走电视剧设定,借鉴部分小说设定,全剧情篡改【不】


弦墨结局预定   


OOC都是我的锅




【十五】


天色尚早,山谷中晦暗不明,风声中夹杂着隐隐约约的窸窣声,听不分明。连箭将陶墨紧紧护在怀中,警惕地注意着周遭的变化。此地虽不算宽裕,但是险在无处藏身,极易腹背受敌,因而连箭用大半个身子遮挡着陶墨,避免敌人从背后偷袭,双眼更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似有人影晃动的草木缝隙。


连箭将得空的左手紧握成拳,手中握着几颗刚刚起身时从地上拾的石子,只见前方草木一阵晃动,连箭已然出手,几颗石子如流星般射向对方。连箭此计并不为痛下杀手,只想将隐匿之人从草丛中逼出,因而虽然石子打得又急又狠,却并未瞄准对方死穴。


谁知对方却也是个高手,几个闪身便避过了连箭的攻击,轻轻松松地落在了连箭前方不远的浅滩上。


“连公子好俊的身手,老陶若再迟疑片刻,只怕也难全身而退。”说话的正是老陶。


连箭见来者是陶家总管,紧绷的身子立刻松懈了许多,急急聚在胸口的一股气瞬间散开,让他不由一个趔趄,堪堪抱不住陶墨。


老陶见状连忙上前将陶墨扶到自己怀中,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在温度如常,并未烧起来,这让寻了他一夜的老陶终于松了口气。老陶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陶墨和连箭身上打量了片刻,沉思不语。


连箭微微直起身子,看着老陶的眼神便对对方心思猜测出一二,说道:“陶总管请放心,连箭绝不是乘人之危之人。”


老陶心中有了计较,却不露于表面,只是拧着眉说道:“连公子言重了,山中遇险本是天意难测,连公子不顾自身安危出手相救我家少爷,陶家上下必定会对连公子感恩戴德,又何谈乘人之危一说。”


连箭听他口气分明知道自己说的何意,偏偏冠冕堂皇地将他和陶墨的关系断的干干净净,仿若萍水相逢一般,心中不由一阵阵发闷。但此刻却由不得连箭与他争辩,且不说如今安危难测,就算想离开此地只怕也要借助老陶之力,连箭也只能将感情强压下去。


“陶总管,你是如何来到此地的?”连箭既知他不愿多谈,便索性说起现下最重要的事,他一夜未归,整个将军府恐怕已经乱作一团,相府怕是也不得安宁。


“此地虽为谷底,但此处向前五里左右便有小路上山。”老陶一边说着,一边将陶墨背在了身上,“连公子请随我来。”


连箭看着依然沉睡的陶墨,虽然很想再与他说说话,不过看他面色苍白的虚弱模样,只好作罢,收敛心神跟着老陶向前走去。


一路无话,除了沉重的脚步声之外静寂的可怕,连箭并非这等沉静的性子,这般压抑的气氛让他觉得伤口都隐隐作痛起来,便开口问道:“陶总管何时知晓陶公子出事的?”


老陶沉默了很久,久到连箭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缓缓开了口:“昨晚。郝果子哭着下了山,老爷和我刚刚从邻县采购回来,就知道少爷不见了。”


“说来倒是我的错。”连箭喃喃自语道。


老陶耳力又岂非一般人可比,连箭的话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于是便反问道:“连公子何出此言?”


连箭听出他语气中的苛责,苦笑道:“我虽不知得罪了哪路好汉,不过对方确是对我穷追不舍,我本以为山中无人,便想着引到此处解决,谁知撞上了陶公子。”


连箭见到陶墨时根本无暇思考,只担心他会被身后之人无辜牵连,便将他一把揽上了马背,只是如今却也不知到底是对是错。


“连公子英勇盖世,此事京城人尽皆知,只是可怜我家少爷文弱,无力相佐。”老陶慢慢说道。


连箭听出他话中的含义,却也有些不满他的语气,面色登时黑了下来,不过念在陶墨的情分上,倒也没有发作,冷声回道:“陶总管何必如此,我与陶墨真心结交,却也难顾天灾人祸。若他有难,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便是以命相抵也并无不可,陶总管为何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老陶将陶墨有些下滑的身子向上推了推,虽然对于连箭的话中之意十分惊诧,却也未曾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的说道:“连公子,老陶只是就事论事,自从与连公子相识以来,我家少爷似乎便大病小灾不断,老陶确有一言,只怕忠言逆耳,连公子不愿听。”


连箭如此剖白心迹,谁知老陶充耳不闻,却又呛得他无力反驳。自从陶墨与他相识,他深陷相思债中不可自拔,却也知道给那陶家酒店带去了不少麻烦,因而吞声道:“陶总管尽管开口。”


“连公子,您乃天子器重之才,家世显赫,声名在外,自有无数攀龙附凤之人趋之若鹜,我等小民向来知晓轻重,与连公子本就天悬地隔,更不敢妄有高攀。陶家本一安分生意人家,还请连公子念在京中立足不易,高抬贵手。”


老陶在京中亦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朝中动向多少能探听一二,如今连顾史三家三足鼎立相互制衡,表面虽一团和气却也难保暗地里的尔虞我诈,如今连箭又与史家公子有隙,风口浪尖之上自身尚且安危难测,又怎可保他家少爷平安。更何况他家少爷秉性纯良,与人毫无防备之心,就算连箭一心相护又怎敌得过那些奸诈狡猾之辈。于情于理,断了他二人的关系才为上策,纵使陶墨心中难受,只要不见终会有淡忘的一天。老陶思虑深远,本不愿将话挑的如此明白,只是见连箭穷追不舍,便索性将厉害分析说与他听,望他能够醒悟过来。


连箭被老陶的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虽然老陶并未直接点出京中局势,但连箭身处漩涡之中也知晓明哲保身一词,只是连箭性情刚烈,也并非忍气吞声之人,所以这才与史家的嫌隙越来越大,积攒至今日祸害连连。


只是连箭从未想过牵连陶墨,陶墨于他是心爱之人,连箭自是希望将其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方可安心。如今听老陶一言,却惊觉自己所处的位置反而将陶墨推向了危险之中。那史光耀与他争执之时便提起过陶墨,若是以陶墨作挟,只怕连箭当日当真要痛下杀手。思及此处,连箭自己不由地出了一身冷汗。


“陶总管,我明白你的意思。”连箭闷声说道,顿了一会,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只是有一事我需向陶总管说明,连箭对陶公子之心日月可鉴,绝非一时兴起,陶总管所担忧之


事连箭自会考虑分明,绝不会连累陶公子。”


老陶本以为一席重话可以点醒连箭,却不料他反而越挫越勇,大有绝不放手之势,暗暗叹了一声说道:“连公子之心,老陶确是瞧得分明。只是老陶尚有一事相询,连公子与我家少爷相交,究竟是朋友之谊还是爱慕之情?”


连箭早便料到老陶会有此问,他低笑一声,说道:“陶总管何必明知故问,若是朋友之谊,陶总管会这般将连箭推离陶公子身边吗?”


老陶见连箭这般毫无顾忌,却也不知是否该将陶墨爱慕的是顾弦之一事告诉他,便拿起另一事问道:“连公子觉得,令尊令堂和连老将军可否会同意此事?”


连箭沉默不语。虽说如今男风盛行,终究不为正道,京中虽小倌馆甚多,但朝中上下却也没有哪位重臣明目张胆地娶一位男子为妻。他的外祖父倒是从来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只是他那刚正不阿的父亲只怕难以接受。


“连公子,您心悦我家少爷并无不可,只是老陶并不希望有一日,少爷会因此遭到世人唾骂。若您不过京中普通人家,老陶倒也不会这般顾前顾后,只是连公子的身份着实……”


老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看连箭面色不善,心知已是切中要害,再强逼下去只怕会适得其反,便索性闭了嘴,闷头向前走去。


连箭不声不响地跟在老陶后面,看着趴在老陶背上睡的人事不省的陶墨,目光不由地又柔和了几分。刚刚老陶所言字字句句刺在他的心上,可正因为每一句都是他日后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而让他更加心痛。他年岁渐长,的确到了成家娶亲之时,外祖父和母亲也曾有意无意地提起,他从未言明,却也知道他的婚姻更有可能成为一桩拉拢朝臣的交易,所以他先前宁可躲出去领兵厮杀也不想被母亲喊去谈心。如今倒是真的遇到了一位想与之偕老此生的人,却偏被俗世喧嚣所困扰。


连箭不知怎的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弦之虽然一直被誉为当世学子之楷模,但连箭却知他并非外界所传那般不苟言笑老成持重,相比自己洒脱于外表,弦之于世却反而心无挂碍,若是换作他喜欢上了陶墨,只怕三言两语早让老陶无从开口。


连箭叹了口气,内心凄然,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闷声赶路。突然老陶步伐一顿,连箭亦听到前方混乱的马蹄声,不由屏气凝神。


马蹄声渐近,还夹杂着呼喊之声,连箭侧耳细听,不由喜上眉梢,对着老陶说道:“是将军府家丁,想来是外公派人来寻……”


老陶也已听见呼喊的是连箭之名,便说道:“连公子府上既已派人来寻,那就请连公子先行一步,老陶自会带少爷回府。”


连箭面色一僵,看着老陶坚定的神色,只好说道:“如此,连箭便先行一步,过几日再去探望陶公子。”言罢也不等老陶回话,转身便走。


老陶的声音还是在背后响起:“还请连公子勿对外人提起我家少爷之事。”


连箭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便迅速向前跑去。


此处是为山路,马匹难以下山,因而寻至此处连家家丁纷纷下马步行,还未走多远便见一人出现在山路上,定睛一瞧正是自家公子,跟着一路寻来的连小武挤过其他人匆忙上前,拉着连箭的袖子就不肯撒手,一边哭一边说道:“少爷,少爷,您一晚上去了哪里,整个府上都快把山翻过来了。”


连箭不动声色地将连小武的手拿下去,说道:“遇上一点麻烦,无妨。”


“既是无妨,兄长又为何如此狼狈。”清冷的声音从路上方传来。


连箭一愣,抬头看去,只见顾射一席月白长衫立于泥泞的山路上,衣服下摆和鞋子早已被污泥弄脏。顾射也只是随意地用一枚玉簪拢着一头长发,并未像从前那般一丝不苟地束起,他面色疲惫,想来自从知晓连箭失踪便未曾休息,片刻不停地着人打探消息和寻找,如今更是亲自来了山里。


连箭想到此处心里便暖了几分,几步上前,说道:“弦之一夜未睡,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顾射的眼睛快速扫视了一遍连箭,看到他肩膀上的包扎时不由皱了皱眉:“怎会受伤?”


连箭侧头看到被陶墨包扎地不成章法的伤口,轻笑了一声,想起顾射的问题便答道:“想来是有人对我不满,想要痛下杀手,趁我出城一路追杀,好在并未伤及要害,休养几天便没事了。”


连箭说着,便示意顾射和他一起上马离开,顾射淡淡扫了眼连箭,这一眼却让连箭出了一声冷汗,竟想也想不通顾射那饱含深意的眼神是为何意。


“兄长受伤不宜骑马,我是乘马车前来,兄长随我一同上车吧。”顾射却不多言,转身就走,身旁的顾小甲见状连忙伸手去扶,谁知顾射走的又快又急,顾小甲都有些追赶不上。连箭知道顾射心中气恼,却也不明是为何事,只好快步跟上。


待坐至马车之中,连箭疲倦了一天的身体才微微放松,靠着车壁随着马车的晃动有些昏昏欲睡。


“兄长这伤口包扎地倒是特别。”顾射突然开口,不咸不淡地问道。


连箭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看着顾射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神,置于身侧的手微微握紧,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僵硬,沉声道:“伤及右手,左手多有不便。”


“兄长在军营多年,虽甚少受伤,但包扎一事却也算得上熟悉,但我见这兄长这伤口倒是像新手包扎的一样。”顾射不知为何不依不挠,非要问个彻底不可。


“我从前可从未用左手包扎过。”连箭这谎话说的毫无愧色,虽然顾射并非外人,但连箭下意识里并不想将陶墨牵连进来,便是对顾射也决意闭口不提。


“是吗。”顾射没有继续追问,他虽心中有惑,却见连箭一脸疲惫,也不忍咄咄相逼,便闭目小憩。


连箭见顾射不再开口,心中舒了一口气,放松了精神阖上了眼睛。


一路行至将军府,连箭下了车,本以为顾射会径直回相府,不料他也走了下来。连箭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顾射淡淡道:“若不想被外公责罚,你待会儿还是少说话为妙。”


连箭一口闷气憋在心里,赌气似的甩手走进门。顾射跟在他身后,本来如霜的面上终于绽开一抹淡笑,随即跟了进去。


来到前厅,只见连老将军和顾夫人都坐在厅中,一脸焦急的神色,见到连箭时都稍稍宽慰了些,顾夫人急急站起身,走到连箭面前上下打量着,见到连箭被血色晕染的衣襟时又神色凄然起来,连箭见状连忙说道:“母亲不必忧虑,只是小伤而已,过几日便可痊愈。”


“你就别心疼他,这小子自小顽皮惯了,长大后还是这般没轻没重!”连老将军又故意板起脸训斥道。


连箭跟着外祖父已久,哪里会不知老人家的心思,对母亲笑了笑,上前几步凑到连老将军面前说道:“外公,孙儿真的不是故意惹您担心,只是路遇天灾,这才耽误了时间,还望外公原谅。”


连老将军见连箭一身狼狈,面色苍白,似有虚弱之态,便不再忍心苛责,正想劝他下去休息,却不料顾射此时漫步而入。


“兄长,是天灾还是人祸,不如好好说个明白。”顾射冷声道。


“弦之!”连箭截住话头,不愿多谈,带着警告含义的目光紧紧盯着顾射。


“兄长!此事不可再……”顾射还未说完,却被一迅速跑进传话的小厮截住了话头。


“将军!刚刚传来消息,史家公子史光耀被人害死了!”




TBC




来自主创的碎碎念:


最近要去搞大事,可能更新暂缓,么么哒



评论
热度 ( 63 )
  1. AOI_豆腐脑菌羽明殇 转载了此文字
    😂每天都要心疼连公子!

© AOI_豆腐脑菌 | Powered by LOFTER